蘇婉凝眼中閃過一寒：“冒險？我現在己經沒有退路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頓了頓，又道：“而且，殿下一定會幫我的。”
翠兒不敢再說什麼，躬退下。
蘇婉凝坐在窗前，著窗外的夜，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起第一次見到沈清辭時的景。那是在一場宮宴上，沈清辭穿著一素淨的，安靜地坐在角落裡，與周圍爭奇鬥豔的貴們格格不。當時只覺得這個人太過無趣，本不足為懼。
可如今看來，錯了。
沈清辭不是無趣，而是藏拙。不爭不搶，卻能收服人心；不聲不響，卻能讓老夫人改觀。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對手。
不過......蘇婉凝也不是吃素的。
這些年來，在將軍府如履薄冰，步步為營，早己練就了一察言觀、見人說人話的本事。能騙過蕭老夫人，能騙過蕭燼嚴，自然也能對付沈清辭。
“沈清辭，你以為贏定了嗎？”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芒，“你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書香閨秀，憑什麼與我爭？”
站起來，走到窗邊，著將軍府的方向。
夜中，那座府邸靜默矗立，燈火闌珊。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
書房裡，蕭燼嚴正批閱公文，陸雲舟快步走進來。
“侯爺。”陸雲舟低聲音道，“屬下剛得到訊息，蘇姑娘今日派人往城西茶樓送了一封信。”
蕭燼嚴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筆：“城西茶樓？”
陸雲舟點頭：“屬下查過，那茶樓的掌櫃，是二皇子的人。”
蕭燼嚴的作頓住，目沉了下來。
二皇子？
婉凝為什麼會聯絡二皇子的人？
他與婉凝青梅竹馬，自以為對瞭解甚深。是什麼子，他再清楚不過——溫善良，心思單純，從不參與權謀爭鬥。
可如今，卻在暗中聯絡二皇子？
“信呢？”他問。
陸雲舟搖頭：“沒能截到。但屬下的人盯著那茶樓，一旦有靜，立刻回報。”
蕭燼嚴靠在椅背上，目落在窗外的夜空中，心中湧起一說不清的滋味。
婉凝......到底在謀劃什麼？
他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婉凝的種種表現——頻繁來將軍府，在老夫人面前扮演孝順，在他面前流出委屈與期盼。總是用那雙含淚的眼睛看著他，彷彿他欠了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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