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跪在骸骨前，磕了三個頭。
“祖靈，”說，“我要借你的符文用。”
從骸骨手裡取下那塊骨片。灰白的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然後暗淡下去——不是熄滅，是融進了的掌心。
【檢測到阿蠻獲得祖靈傳承。符文識別模組修復進度：79%→100%。】
【祖靈留下的符文知識己完整收錄。宿主可隨時查閱。】
阿蠻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骨片流的。不是靈力，不是記憶，而是一種更古老的、更深沉的東西——像是有人在的脈裡種下了一顆種子，種子在發芽，鬚在生長。
“阿蠻，你看到了什麼？”
阿蠻睜開眼睛，瞳孔中有一灰白的閃過，隨即消失。
“我看到了他。”說，“他坐在這個石室裡，刻符文。刻了很久很久。他的手在流，眼睛看不清了，但他沒有停。他刻完最後一塊骨片，把骨片放在手裡，然後……閉上了眼睛。”
看著石室角落。那裡有一塊凸起的石板，石板下面是一個黑的裂隙，比他們下來的那條更窄，更黑。
“下面還有。”阿蠻的聲音很輕，“他在骨片裡說，下面有‘另一隻眼睛’。不是沼澤裡的那隻，是更老的。”
林澈走到裂隙邊，蹲下來，往裡看。黑暗像墨一樣濃，看不到底。但那甜腥氣，比沼澤裡的更濃，濃到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腐爛了很久很久。
“系統，掃描。”
【掃描失敗。裂隙深存在未知干擾源。檢測到高強度汙染能量，但……混雜著另一種能量。質不明。】
【建議：不要深。當前裝備和符文水平不足以應對。】
林澈站起，看著阿蠻。“祖靈說不要下去。”
阿蠻點頭。“他一個人，下去了上不來。”看著林澈的眼睛，“我們不是一個人。”
林澈沉默了片刻。
“也不是現在。”
阿蠻咬了咬，然後點頭。“好。等我的符文更強。”
兩人把祖靈的骸骨重新擺好，把骨片放回他手裡——只留下那塊灰白的傳承骨片，阿蠻收進了懷裡。又在骸骨面前磕了三個頭。
“祖靈，你的符文，我接上了。你的眼睛，我替你封。”
骸骨沒有回答。但他手裡的骨片，亮了一下。
林澈和阿蠻爬出裂隙的時候，天快亮了。骨鳴坐在祭壇前，臉白得像死人，左臂的繃帶己經被浸了。看到他們出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暗淡下去。
“下面有什麼？”
“祖靈。”林澈說，“還有一個更深的裂隙。通向更下面。”
骨鳴的手一抖。“石骨說的‘另一層’？”
“是。”阿蠻從懷裡掏出那塊灰白的骨片，“祖靈在裡面留了話。說下面有‘另一隻眼睛’。不是沼澤裡的，是更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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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十西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