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發抖。
“林先生，這是……”的聲音在發抖，“這是封印。整個區域的封印。黑石、西山、河谷、鷹崖、天坑——全都在上面。”
林澈接過骨片，開啟系統掃描。
【符文樣本：區域封印網路總圖（祖靈原作）。完整度：70%。】
【容：標註了黑石祭壇、西山河道、河谷天坑、鷹崖等七個汙染節點的位置和連線方式。每個節點都有對應的鎮符文。】
【備註：這是一張“地圖”。祖靈用符文畫出了整個汙染網路的分佈圖。他一個人，試圖封住七個節點。他封住了三個。死了。】
七個節點。黑石祭壇、西山河道、河谷天坑、鷹崖——西個己知。還有三個未知。
林澈把骨片還給阿蠻。“阿蠻，你能看懂嗎？”
阿蠻閉上眼睛，把骨片在額頭上。翕，像是在默唸什麼。過了很久，睜開眼睛。
“能。這是祖靈畫的。他把每一個節點都標出來了。黑石的祭壇，西山的河，河谷的天坑，鷹崖的。還有三個——一個在北邊，一個在東邊，一個在南邊。北邊那個，在鐵骨部落的方向。東邊那個，在深林更深。南邊那個，在鹽湖的方向。”
蛇骨的手猛地一抖。“南邊……鹽湖？那裡也有？”
“有。祖靈標了。”
蛇骨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祖靈一個人，封了三個。死了。石骨一個人，封了一個。死了。河伯一個人，封了一個。死了。”他看著阿蠻，“孩子，你一個人，能封幾個？”
阿蠻把骨片在口。“我不是一個人。”
蛇骨看著，角彎了一下。“你說得對。你不是一個人。”
他從擔架上撐起子，坐起來，看著澤。“澤，從今天開始，河谷部落的符文，給阿蠻。”
澤愣了一下。“巫祭……”
“我沒有符文眼。你看不懂。澤也看不懂。部落裡沒有人看得懂。”蛇骨的聲音沙啞但清晰，“石骨的兒看得懂。祖靈的符文，河伯的符文，石骨的符文，都給。”
澤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
蛇骨又從懷裡掏出一塊骨片——最後一塊。很小，只有指甲蓋大，發黑，像被火燒過。上面沒有符文，只有兩個字。不是符文，是字。用祖靈的字寫的。
阿蠻接過骨片，看了看。認出來了。林澈教過。
“河伯。”
蛇骨點頭。“河伯。他走進天坑之前，刻了這塊骨片，留在地上。他說，‘等一個能看懂的人’。”
阿蠻把骨片握在手心，在口。三塊骨片——河伯的、祖靈的、石骨的——在懷裡同時脈，像三顆不同節奏的心臟。
“巫祭，我不會讓它們白死的。”
蛇骨看著，渾濁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孩子，你比你爹強。”
阿蠻低下頭，眼淚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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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七十西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