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賬號在異界,穿越早了五千年》第96章 鹽湖的傷(1)

作者:記憶煉心·1個月前

鹽湖出事的訊息,是風帶來的。

不是信使,不是鳥,是風。那天傍晚,阿蠻正蹲在東邊的山坡上,看那些粟苗。粟苗己經長到膝蓋高了,葉子寬寬的,綠綠的,在晚風中輕輕搖晃。把手按在土裡,那些鬚的脈。突然,的手停住了。土裡有別的味道。不是粟的味道,不是草的味道,不是蟲子的味道。是一種悉的、鐵鏽一樣的味道。和北邊腳印裡的味道一樣,和西山被啃掉的符文上的味道一樣。但這一次,不是淡淡的,是濃烈的。濃烈到像有人把一塊生鏽的鐵埋在了土裡。

“林先生,鹽湖出事了。”

林澈站在旁邊,也蹲下來,把手進土裡。他什麼也沒覺到。他的手是笨的,沒有符文眼,沒有的契約。但他看到阿蠻的手指在抖。

“你覺到什麼?”

“鹽湖的符文在。不是疼,是。它們在被人吃。”

阿蠻站起,把河伯的骨片口。“石皮叔!”

石皮從營地門口走過來,揹著醜長矛。“聽到了。”

“去鹽湖。現在。”

石皮沒有問為什麼。他把醜長矛從肩上拿下來,握在手裡。“走。”

鐵葉也跟上來,青銅長刀扛在肩上,刀柄上的金紅符文在脈。林澈也跟上來。西個人,連夜出發,向南走。鹽湖在黑石的南邊,比河谷還遠,走快些,要五天。阿蠻走在最前面,手裡攥著河伯的骨片,眼睛看著南方。石皮跟在後面,醜長矛探路。鐵葉走在中間,青銅長刀橫在後。林澈走在最後面,手裡握著一塊未刻完的醜符文。

“阿蠻,鹽湖的符文,是你刻的。”鐵葉的聲音從後傳來。

“嗯。我刻的。石皮叔刻的,灰耳叔刻的,長叔刻的,小川刻的,枯巫祭刻的,鐵葉姐刻的。大家一起刻的。”

“我們的符文,能擋多久?”

阿蠻想了想。“不知道。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時辰。要看吃的人,吃了多久。”

鐵葉握了長刀。

走了五天。第五天傍晚,到了鹽湖。鹽湖變了。水還是青綠的,像一塊巨大的翡翠,但湖邊的地變了。那些灰白末——以前只有北邊腳印裡才有——現在鋪滿了整個湖岸。末很厚,到腳踝,踩上去噗嗤噗嗤響,像踩在骨灰裡。湖邊的那些符文——阿蠻刻的,石皮刻的,灰耳刻的,長刻的,小川刻的,枯刻的,鐵葉刻的——還在發,但變了。不是原來的深紫、墨綠、琥珀、金紅,而是一種暗淡的、灰濛濛的、像快要滅的燈一樣的

阿蠻蹲在湖邊,把手進水裡。水是涼的,不是溫的。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鐵鏽味。濃烈的,像有人把一塊生鏽的鐵泡在了湖裡。

把手按在最近的一塊符文上——是刻的鎮·生,墨綠的。石頭是涼的,不是溫的。符文還在脈,但脈很慢,很弱,像快沒電的鐘。

“林先生,它們被吃了。”

林澈蹲在旁邊,把手按在符文上。他的手笨,但他能覺到石頭在抖。“還在吃?”

“還在吃。吃得慢,但不停。”

阿蠻從腰間鋼骨針和一塊空白骨片,蹲在湖邊,開始刻。刻的是“鎮·生”——墨綠的線條從中心向外放,在末端生出細小的分支。的針走得很快,很急。刻完,注靈力。墨綠從符文中湧出,在骨片表面流轉。把骨片嵌在那塊被吃的符文旁邊。

墨綠和灰濛濛的了一下。灰濛濛的像被燙到了,了一下,然後繼續吃。吃得很慢,但不停。

阿蠻把手按在骨片上,它的脈。它在長。長得很快。它在和吃它的東西賽跑。誰跑得快,誰贏。

“阿蠻,能贏嗎?”石皮站在後。

阿蠻沉默了片刻。“能。但要很多人。”

站起,看著那些湖邊的符文。幾十塊,都在被吃。吃得慢,但不停。它們需要更多的符文,更多的人,更快的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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