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漫山遍野》取水路上(2)

作者:筆崽·1個月前

“我哪能不顧惜吶!”山娃兒面頰上出現一道緋紅,像黎明時分出現在黑雲中的朝霞。

屏住呼吸,眼睛著門往門外看,視野範圍,沒看到有活在行,房屋附近這一帶大抵是安全的。

挑水是扁擔是特製的,盡頭拴著兩個鐵鉤,曉把扁擔橫在肩膀上,雙下蹲,半彎下子,左一隻鐵鉤勾一隻水桶,右一隻鐵鉤再勾一隻水桶,人這就站了起來。

沒有水,兩隻水桶或許還稱得上輕飄飄,要是水桶裡裝滿了水,想直起子來都難。

巍巍的,扁擔也晃晃悠悠的,挑著這麼沈重的兩桶水翻山越嶺,那崎嶇陡峭的山路會把桶裡的淨水奪去許多。

“孩子娘,小心點,遇事不要逞強,活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水桶扔掉,你扛著恁重的水桶是跑不的,那活多敏捷啊!扁擔可以留著,那扁擔就是子,子敲人多疼啊,而況這扁擔還是特製的,兩頭都有鐵,那鐵是金屬製品,這金屬製品砸人就更疼了,骨頭都能被鐵輕易砸碎!你力氣小,遇到活不要莽撞,最好扔掉水桶悶頭就跑,扁擔得拿著,要是被到絕境了還可以反抗,記住一條準則,攻擊活上各是無效的,唯有敲破它的腦袋才是有效攻擊!打蛇打七寸,將這活比做蛇,這腦袋就是活的七寸,擒賊先擒王,把活比作賊,這腦袋就是這賊的王……”

“我曉得啦,你別說啦,你再說我也聽不清啦……”曉的抱怨聲從遠傳來,拐過一個巷角就消失了。

山娃兒看著曉離去的影,心裡頗多,活到來之前,從來沒覺得挑水是這麼繁重而辛苦的任務。

晨霧還沒散盡,像一層薄紗裹著村子 。

稻田裡的枯草蔫了吧唧的,秋霜像冰晶一樣堆積其上,零星點綴或片分佈在大地之上。

的山影模模糊糊,說不清的森。

以前這時候,村裡早該炊煙裊裊,有的村民已在呼呼嚕嚕喝早粥,孩子們在巷子裡追逐打鬧,大人們在後邊擔心孩子傷。

可現在,只有幾聲烏的哀鳴,還有偶爾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的活嘶吼,每一種聲音都讓人頭皮發麻,無法讓人到安寧、平靜與踏實。

水是生命之源,沒有水寸步難行,村裡一同要去山上挑水的媳婦不,曉、秀珍、婉婷兒、春晴和麗君。

五個婦人各挎著兩隻空水桶組一支小隊,一前一後地走著,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向山上進發。

越過一座山,再到一座山的半山腰,從另一頭下坡,去到一個低窪,就是打水的地方了。

那兒有著全村唯一沒幹涸的水源,供水穩定,是禾實村全村民的命子。

跟在幾個婦人後的,是一個貓著腰的影,腳步很輕,輕輕點水般落在地上,又迅速地抬起腳來,能悄無聲息地跟在數米開外。

二者之間拉開的距離像是一種非常的微妙的拉扯,說遠不見得多遠,說近不見得多近,是一種不至於被甩開,又不至於太過靠近而引起警覺的距離。

薄霧冥冥,前面的人們邊走邊聊,聲音得低低的,斷斷續續飄進後人的耳朵裡,半句清晰耳,半句模糊不清。

去挑水,須得冒著生命安全,前不久剛有人因為挑水遇難的。

幾名婦人聚在一起,為了緩解抑的緒,肯定要說些家長裡短解悶解乏,說些生活的艱辛與不易,說一說可怕的活,活帶來的恐懼能得到一定程度的減輕。

“啟盛要是還在,糰子要是還在……”桂英的聲音帶著些沙啞,這麼些天,哭都把眼淚哭幹了,又缺水,一整天非但一泡尿都沒撒過,是一滴淚都掉不出來了。“這日子就好過多了!”

桂英是啟盛的媳婦,啟盛是第一批為活的村民之一,當天桂英就看出來啟盛不再是原來的他了,他從頭到尾都變了一個怪,變得暴戾無常,不再是那個曾經與自己耳鬢廝磨的丈夫。

半是忍不了他這種外表上和上的鉅變,半是為預防他傷及無辜,桂英親自把啟盛給捅死了,以千刀萬剮的方式,一遍遍嘗試著了結他的方式。

與此同時,和他爹害了一樣病症的糰子,也死在了桂英的手下。

糰子可是桂英唯一的孩子,可是再不忍心又怎樣。

“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像怪一樣肆無忌憚地威脅著他人的生命安全,也不能把他們的捆綁起來,讓他們像畜牲一樣活著吧!”到深,哇哇倒著苦水的桂英頻頻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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