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是一張草紙。就是那種黑乎乎的質量特別差的紙。
神婆婆把那張紙在手指間,對著老張媳婦說:“這個是治我那惡疾的偏方。”說完就一手,把它遞到了燃燒的蠟燭旁邊。
“忽~”一下,就看見那團紙一下子被引燃了。
“姑!”老張媳婦的聲音突然響起,其中出一驚慌和急切。似乎想要阻止什麼事的發生,但顯然己經太晚了。
就在呼喊的瞬間,那張草紙己經燃燒了起來。橘黃的火苗迅速蔓延,如同一頭飢的野,貪婪地吞噬著那張暗黃的草紙。
火苗跳躍著,彷彿在嘲笑老張媳婦的徒勞。草紙在火舌的舐下,迅速化為灰燼,神婆婆一轉,就把那燃盡的紙灰拋了那盞青銅鼎裡,瞬間鼎裡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青煙,緩緩升向空中。
“行了!都不用惦記了。沒了。”說著神婆婆站起來,看著老張媳婦說:“回吧。我累了。要睡一會兒。”
老張媳婦嘆了口氣:“姑,過去的都過去了。別想那麼多了。以後有什麼事兒您就找我,該怎麼孝敬您,我還怎麼孝敬您。”神婆婆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老張媳婦說完就轉走了。
神婆婆歪頭看了一眼:“大寶兒,你也回吧。”
“婆婆,我,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神婆婆特別的可憐,也許我這兒什麼都做不了,但是最起碼在邊我心裡好一些。
神婆婆沒說話,開啟我媽買來的點心盒子,掏出一塊的油夾心蛋糕遞給我:“你吃完了就回家,我累了,先睡了。”說完就轉回到了屋子裡,鞋上了炕,側躺下了。
那個蛋糕我沒吃,我覺得苦苦的,不是蛋糕,而是看著神婆婆的日子,覺苦苦的。我也爬上了炕,著神婆婆旁邊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我覺得神婆婆似乎在和誰訴說著什麼。我聽不清,也醒不來。。。
神婆婆的事兒告一段落了,人們對神婆婆賣藥被逮到事兒議論的也差不多了,這些天,村裡最熱鬧的就數劉學軍和黃鑫打架鬧離婚離家出走的事兒了。
離婚?!在那個年代的農村,離婚還是一件很見的事兒。況且劉學軍己經離過一次婚了。這次劉學軍帶著孩子消失,黃鑫和把劉學軍爸爸挾持了過來,就是等著劉學軍回來。但是卻遲遲不見他的蹤影。看樣子,這次黃鑫揹著劉學軍打胎的事兒,己經及到了劉學軍的底線。所以他這次似乎鐵了心的要和黃鑫離婚了。
離婚就離婚吧!你把孩子抱跑了算怎麼回事兒啊?!這邊黃鑫實在繃不住了,準備在報警前,做最後的努力。就是和一起來找我姑,想讓我姑看看他們家劉學軍到底在哪兒。
姑眯著眼睛,在那裡搖搖晃晃。看著讓人忍俊不。突然睜開眼睛看著黃鑫說:“那孩子被賣了。”
“賣了?!什麼意思?!劉學軍那孩子賣了?”黃鑫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姑點了點頭,很篤定的說道:“賣了。賣到了往南500裡,一個滿是棺材的村子裡了。”
“啊?!那村兒什麼啊?!啊?怎麼滿是棺材?我孩子怎麼樣了?!他不會。。。不會被劉學軍弄死了吧?”黃鑫緒有些激,手去拽姑。結果姑一抬胳膊,把黃鑫給拉到很遠,差點栽一個跟頭。
姑怒了,呵斥著黃鑫:“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的是賣了!去去去,走!”
老黃家一看自己閨把姑惹怒了,趕上前打著圓場。“您別生氣,就是孩子找不著了,著急。”
“走走走!”不知道為什麼,姑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好好好,您別生氣,我們這就走!”老黃家給姑作揖。然後拽著黃鑫就往外走。
“等一下!”姑又喊了一嗓子,住了倆:“我要吃!我要吃紅冠金尾的大公!”
“哦哦哦。好好好。”老黃家點著頭應和著:“我們明天上街買了給您送來。”
黃鑫突然衝了過來,對著姑說:“我給您買兩隻。您告訴我,我兒子到底在什麼地方!那個村什麼村?”
姑狠狠的瞪著,沒,但是卻從嚨裡發出了一陣怒吼:“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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