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說這個地方,我還真知道。我送貨去過那邊,應該是外地以前一個專門做棺材的地方。離北京有200多公里?500裡地的樣子。”我爸唸叨著。
“做棺材的地方?!現在都火化,誰用棺材啊?!哪兒還有地方做棺材啊?!”我媽好奇的問我爸。我爸搖搖頭:“我不知道現在是怎麼樣的。反正很多年前我有一次去外地送貨路過那個村子,好傢伙,村子口就摞著三口巨大的棺材。那三口棺材摞起來得有兩層樓高。那村裡很多戶都是靠做棺材吃飯。據說上百年了,所以村子裡放著很多新做出來的新棺材。你說,我姑說的是不是這個地方呢?”
我爸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個地方的大概位置,黃鑫趕又跑到派出所跟警察反映況去了。這個案件本離不了岸,況且一個半路立堂口的大仙兒的話,怎麼能證據呢。人家說讓自己回來再調查一下,瞭解瞭解況,把又給打發回來了。這可把黃鑫急壞了。又跑回到我家,非求著我爸開車帶去看看。
我爸首嘬牙花子,畢竟還得上班呢。他猶豫了半天,這時候老黃家也來我家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我爸給哭得不了了。畢竟那麼大歲數,又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我爸立刻就和單位請了假,一點不敢耽誤,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黃鑫和媽媽開車去了那個棺材村。
一路向南,多番打聽之後,黃昏時分,他們終於到了村子的附近。車子剛下了國道轉過進村的路口,一眼就看見遠遠的有個巨大的東西屹立在村口。定睛一看,正是我爸在家所說的,疊放的三口大棺材。
這三口大棺材,每一口都有著獨特的,彷彿代表著不同的寓意。最底下的那口棺材呈現出深邃的黑,宛如無盡的黑夜,給人一種神秘而抑的覺;中間的那口棺材則是鮮豔的紅,如同燃燒的火焰,散發著熱烈而奔放的氣息;而最上邊的那口棺材,則是純淨的白,宛如冬日的初雪,潔白而冰冷,讓人不心生敬畏。
這三口棺材的尺寸異常高大,遠遠超出了普通棺材的大小,它們疊放在一起,就像一座巨大的雕塑,矗立在那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這樣的尺寸,讓人不懷疑它們是否真的是為了容納人類的而設計的,或者說,說不準它們有著其他更為特殊的用途。
這三口棺材亦或是,或只是一種象徵,代表著某種特定的意義,被擺放在這裡,以引起人們的關注和思考?不得而知。
棺材這種東西本來就被人視為不祥之,大家都躲閃不及,正常況下誰會碼放三個巨型棺材在村口呢?!誒~他們村就是。這裡我爸上次路過都相差很多很多年了。雖然歲月變遷,但是這三口棺材卻一首都在。
這個時候放眼去,三口大棺材旁邊有個石頭,石頭上刻著三個字“元寶村”。也就是說這個棺材村真正的名字其實是元寶村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爸把車停在了村口,帶著黃鑫和媽媽,三個人走路進了村。一路往村裡走去。這裡每家每戶似乎都幹著和做棺材相關的工作,有切木頭的,刨木頭的,有製作棺的,還有上漆的。很多人家的大門都是開啟的,順著大門往院子裡看,很多大大小小的棺材就這麼映眼簾。不僅如此,就連村子裡的路邊都碼放著很多做好的棺材。
“叔,我覺就是這裡,這跟大寶而姑說的地方一模一樣。”黃鑫突然興起來了,可能覺得一下有希找到自己兒子了吧。
幾個人一路打聽,看看最近這裡是不是多了一個小男孩。但是村民都擺手說不知道。我爸覺得這樣問很難問出來。就算是人家知道,都是一個村的,肯定也會說。畢竟買孩子這種事兒是犯法的,真把孩子找到給抱走,買家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們看!”我爸指著不遠的村落旁,那裡正好有三五個小男孩在那裡玩耍,折著紙飛機,興致的西扔著玩。“去問他們。他們可能會說真話。我看了,這村裡的大人肯定都不會說的。”你們看,我媽不在的時候,我爸的智商也是夠用的。
黃鑫本就是兒園老師,和孩子通這個特別擅長。只見走過去,俯下,手舞足蹈的和幾個孩子聊了好半天。然後突然迅速起,朝著我爸他們跑了過來。
“有有有!有訊息了!”黃鑫激的攔著媽說道。
“在這裡嗎?!真在這裡嗎?!”黃鑫媽媽也激了起來。
“村東頭,一個瘸老頭家裡,說是前幾天一個男人抱來了一個孩子。”黃鑫氣吁吁的指著村子東面說道。
“走!咱們看一眼去!”幾個人顧不上疲憊,迅速地朝著孩子們所指的方向奔去。
沒走多久,遠傳來了打架的聲音,並且隨著他們的靠近,那原本模糊不清的聲音漸漸變得清晰起來。那是一種嘈雜而激烈的聲響,其中夾雜著呼喊、怒罵和撞擊的聲音。這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讓人不心生警覺。
“好像是有人在打架啊。。。”我爸小聲嘀咕道。
黃鑫突然站住了腳,瞪著眼睛,側著耳朵,認真的辨別著這個聲音,然後一臉驚訝的說:“劉,劉學軍。。。”
“啊?!”黃鑫這麼一說,幾個人就像被點燃的火箭一樣,立刻朝著打架的方向跑了過去。只見一座低矮的院落旁圍著幾個村民。我爸跑過去一看,一個兇的老頭兒拿著一柺杖正在不停的捶打一個人。這個人己經被打翻在地,正捂著腦袋哀求著:“大哥,大哥,別打了!咱們好好說!”
“說你個媽!你趕快給我滾!要不然我就打死你!”老頭皺著腦門兒憤怒的呵斥著男人。
這個捱打的並不是別人,而是劉學軍。。。
“學軍!”黃鑫喊了一嗓子,立刻就衝了過去,用保護著半躺在地上的劉學軍。我爸和黃鑫他媽也上前去拉架了,我爸按住了老頭揮舞的柺杖:“大哥,您這是幹嘛啊?!別打人,別打人。咱們好好說。”
“他給我滾!”老頭指著劉學軍咒罵著:“你們是幹嘛的?!”
“我們是。。。”我爸還沒說完,黃鑫急了,從地上竄起來,對著瘸老頭兒喊道:“我是他抱來的那個孩子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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