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咱們遇不到白叔叔家這種事兒,咱們家人都是有福氣的人,會一首在一起的。沒有發生的事兒,就不能想那麼多,想那麼複雜。我爸說您這找茬兒,我覺得您這自找不痛快。沒有那麼多如果,因為沒發生。沒有發生,您就不能去無端的揣測。您自己生氣就算了,這對我爸也不公平。對吧?”我看著我媽問。
我媽這個時候己經放鬆下來了,沒有剛才那勁兒了。憋著笑問我:“小崽子,跟大人說話似的了。”
“媽,我大了,等過幾年上大學,我就能找件了,等畢了業我就能結婚了。”我咧著大跟我媽唸叨著。
我媽這個時候又嚴肅起來了:“我可跟你說,不行。我花錢讓你讀書,不是為了嫁人的。你得有出息,有個好工作,有了立足之本,再去找件結婚。你別像媽一樣,沒個出息,草草的就了婚,然後一輩子就撲在這個家裡了,一事無。要不是這幾年託你白叔叔的福,有這個廠子,媽真的就是一個廢人了。”
“媽,您不能這麼說。有沒有這個廠子您都是一個功的人。”我調整了一下坐姿,朝著我媽了:“媽,您說一個人的功是用什麼來衡量的?用掙了多錢嗎?我不覺得。您看老張他家,他那麼有錢,鎮子首富,那又怎麼樣?他家庭幸福嗎?他媳婦他嗎?他兒子沒打他嗎?有錢沒有什麼了不起。我覺一個人的功,是有吃有喝有人,有有義有人惦記。就像。。。您和我爸。。。”
我媽用手給我挽了挽我耳鬢的碎髮,眯著眼睛一臉欣的使勁看著我說:“你真的長大了。看著你明事理,媽就放心了。我閨就是省心,就是聰明。這些大道道媽都說不出來,我閨就能說出來。”
“媽,我長大了,您倒是變小,變稚了。。。您看您這幾天,跟小孩兒似的,因為這些不值當的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戰火連連的。我和小寶兒連大氣兒都不敢出,每天提心吊膽的。您還說您不功?!您就是家裡的天氣預報。那日子過什麼樣,全家不得看您的臉啊?!是不是?!”
“你歇菜吧!你看你爸,都敢拉著我去辦離婚了。真是給他臉了。”我媽有些不爽的說道:“原來離婚除了帶著份證和戶口簿,還得要結婚證。哪兒找結婚證去?早就被你和小寶兒小時候玩的時候給扯吧了。”
聽到這裡我竟然鬆了一口氣:“啊?那太好了。沒有結婚證就沒辦法辦離婚證了唄?”
我媽一臉不服氣的說道:“想辦就能辦。先補辦一個結婚證,再辦離婚證。”
“媽,您別生氣了。別說這麼傷人的話了。我今天給您出氣了。我狠狠的批評了我爸,我爸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肯定回頭看見您就給您道歉。”我在那裡哄著我媽。我媽一臉的不相信:“你趕回去吧。天黑了,外面不安全。神婆婆也說讓你最近晚上別出門呢。我們大人的事兒,你管。”
我媽開始催促著我回家。娘倆的談心也就告一段落了。我不知道我說的話對不對,也不知道我媽能聽進去幾句。但是我能做的努力也就這些了。我媽說今天晚上自己住廠子裡,讓我趕回去。我臨走跟我媽說,地出溜兒叔叔打電話來說,明天帶著老五姐姐來我家,看蓋房子的程序,讓我媽準備一下飯菜招待他們。
“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是你爸打電話讓他們來的吧?”我媽篤定的說道。
我搖著頭:“不是,真不是。是。。。地出溜兒叔叔打的電話。。。”我有點心虛:“反正您明天早點回去收拾做飯吧。要不然人家來咱們家一看,可就丟人了。”
“丟什麼人?丟也是丟你爸的人!”我媽生氣的和我掰扯。
我反駁道:“此言差矣,咱們是一家人。這丟人肯定是丟一家的人。”說完我就笑嘻嘻的走了,我還囑咐我媽,一個人要小心。我媽指了指那隻小狗說道:“沒事兒,有虎子呢。”
我從玩廠出來的時候,天己經有些晚了,街上的人己經不多了。我正往家走呢,就看見一個悉的影騎著車與我而過。
是老羅家二大爺。
“二大爺!”我朝著他熱的打著招呼。結果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沒搭理我就算了,還一臉的鬱悶,然後繼續快速的朝著家裡騎行過去。
我心裡一沉,冥冥之中覺自己可能是給他找麻煩了,要不然以我和二大爺的關係,他不會不搭理我的。
我晚上回家後,小寶兒就過來找我,說他批評我爸了。讓我別傷心了,再幫著哄哄我媽。我說知道了。還告訴他明天地出溜兒叔叔和老五姐姐要過來,趁著這次機會,就讓倆人借坡下驢,和好如初吧。
小寶兒聽到這裡,激的看著我說:“你地出溜兒叔叔來的?”我點了點頭。
小寶兒拍了一下大:“哎呀!怪不得我爸老說你心眼子多,我怎麼沒想到。”我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我爸突然喊了我一句:“大寶兒,我給你炒餅了,放在桌子上了。你趕吃,放了好多。”說完我爸頭也不回的回屋關燈睡覺了。
其實,我爸也好的,是吧?
我以為地出溜兒叔叔明天來我家,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了,萬萬沒想到啊!他是帶著問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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