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那營地裡的曹大年，以前是邊軍的，手下有幾百號人，都是見過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聽說，他們跟北邊的幾土匪有來往，那些土匪答應幫他們打仗，條件是在鎮上分一杯羹。”
“土匪？哪兒的土匪？”
“不知道，反正就是有。劉家要是真去打，土匪從後面一抄，劉家就完了。”
類似的對話，在茶館、酒肆、街邊，不斷上演。
不到半天功夫，整個青山鎮都傳遍了。
劉家要打流民營，流民營有邊軍的人，還有土匪幫忙，劉家這一去，怕是有去無回。
訊息傳到劉家的時候，劉文才正在書房裡跟王德發喝茶。
聽完下人的稟報，劉文才的臉變了。
王德發也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
“謠言，肯定是那幫流民放的謠言。文才兄，你可不能信這個。”
劉文才沒說話，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王德發見狀，心裡有些著急。
“文才兄，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趁他們還沒氣候，先把他們收拾了。這可是為了劉家的將來啊！”
劉文才抬起頭，看著他。
“德發，你說的我都明白。但你聽到這個訊息沒有？那曹大年是邊軍出，手底下有見過的人。還有土匪……”
“謠言！”王德發拍案而起，“絕對是謠言！文才兄你想想，那幫流民都得快死了，哪來的錢糧跟土匪勾結？再說了，北邊哪來的土匪？要有土匪，早來搶咱們鎮子了！”
劉文才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頭。
“你說的也有道理。”
王德發鬆了口氣，正要繼續勸說，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下人跑進來，滿頭大汗。
“老爺，不好了！孫爺讓人傳來訊息，說營地那邊有靜！”
劉文才騰地站起來：“什麼靜？”
“孫爺說，那幫流民好像知道咱們要手，正在往外派人，不知道要幹什麼。”
王德發冷笑：“這是要跑！文才兄，不能讓他們跑了！趕手！”
劉文才猶豫了一下，正要開口，又一個下人跑進來。
“老爺，外頭來了個人，說是有要事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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