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幾天,訊息接踵而至,除了李如松趁著寒流率軍渡江的喜訊外,軍事上都是一些不著頭腦的訊息。
譬如夜不收在寇河上游發現大隊馬蹄印,估算不下三千騎,本來還以為是真襲,沒想到一番探查之後,人家方向是往東,徑首去了真地界,最終消散於茫茫群山之中。”
不過民事上,倒是好訊息接踵而來,陳經略屠刀威脅之下,遼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清丈了田畝,得出可分田一萬頃,拋荒田一萬五千頃,可開墾荒地三萬頃,引水鑄壩後,可開墾的灘塗有兩萬頃,算上山地,丘陵等等,總算湊夠了十萬頃的土地。
於為此笑的合不攏,可經略大人一句話,就把他打到了地獄。
“這才是一百萬移民,陛下可是要移民三百萬!”
於想死的心都有了,特別是前兩日友人來信問候,出了朝廷訊息,這移民的事最早居然是他家經略大人的提議。
這一刻於真想抱著陳牧同歸於盡!
沒有這麼不當人的,自己多大肩膀沒點數呀!
不過陳牧沒給他手的機會,因為他等待的答案來了。
高鴻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了出去,錦衛探子捨死忘生的探查之下,真人的作終於被探查了出來。
赫圖阿拉以西八十里的一山谷中,麻麻扎著營帳,綿延十餘里。略估算,兵力不下五萬。
更可怕的是,營中不僅有騎兵,還有大量步兵,以及……攻城械。
雲車、衝車、拋石機,甚至還有仿製的明軍佛郎機炮,結陣練。步兵方陣、騎兵穿、火炮協同……完全是明軍戰法!
陳牧拿著探報,手掌都在抖,聲都變了調。
“你說,吳勒也在整軍?不但又弄出西旗,還按我軍戰法搞了個漢八旗出來?”
高鴻滿臉冷汗,搖了搖頭,糾正道:“不單是整軍,連都在變,還設立六部,州縣....”
“啪!”
陳牧一掌拍在案几之上,臉黝黑如鐵,切齒道:“這肯定是邱毅搞出來的,否則真野人連數都查不明白,沒那個見識!”
“讓你去刺殺邱毅,現在兩個多月了,怎麼還沒靜!”
面對經略大人的咆哮,高鴻心中暗歎:誰家錦衛做到我這地步,讓個文指鼻子噴...
不過他也沒招,陳牧與公有皇帝節制錦衛的命令,與私又對他有恩,高鴻只能認栽,苦著臉解釋道:“部堂,不是兄弟們不努力,那邱毅現在娶了個吳勒的妹妹,了個狗屁“額駙”,再經過盧的事,整個人都快被真人圍起來了,兄弟們無論是滲暗殺,還是強行刺殺,出手多次連人都不到啊”
陳牧著眉心:“不是給你們他夫人的信和親筆信,證明朝廷沒他家人,如此還近不得?”
高鴻苦著臉:“信送去了,據說邱毅也氣瘋了,可過了幾天,咱們派去的人就被砍了腦袋,邱毅卻依舊如故,本近不去啊”
“故人仍在,卻己面目全非,惜哉痛哉!”
陳牧突然起,長嘆一聲,道:“你準備些東西,我去牢裡勸勸邱楊氏,這件事恐怕要落到上了”
“……會做麼?”
“此時此刻,還由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