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念並不意外。
“需要我做點什麼嗎？”顧懷瑾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要不要喝水。
蘇念搖搖頭。“不用。我自己能理。”不想事事依賴他，哪怕他是“版權持有者”。這是的人生，得自己先站起來。
顧懷瑾看著，沒說話，眼神里卻似乎掠過一幾不可察的……讚許？
“隨你。”他最終只說了兩個字。
氣氛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約傳來的城市噪音。蘇念看著顧懷瑾，他正拿起手機，似乎在看什麼訊息，側臉線條在午後室和的線下，了幾分鋒利。
“那個……”蘇念忽然開口，“U盤裡的東西，我看了。”
顧懷瑾手指在螢幕上，頭也沒抬：“哦。看懂多？”
“……大概明白自己以前是個‘高風險資產’。”蘇念自嘲地笑了笑。
“現在不是了。”顧懷瑾放下手機，看向，“現在是‘己剝離不良資產，重組中’。”
這個比喻讓蘇念有些想笑，又有些心酸。
“重組……”喃喃重複，“聽起來像是個大工程。”
“不然呢？”顧懷瑾挑眉，“你以為換個劇本那麼容易？尤其是你這個，基礎設定一塌糊塗，緒資料庫汙染嚴重，行為邏輯百出……”他開始毫不留地數落。
“喂！”蘇念惱了，“顧懷瑾！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顧懷瑾攤手，“不過好在，核心……也就是你本人，雖然智商時常不線上，但勉強還算耐用，沒在之前的垃圾劇裡徹底報廢。”
蘇念氣得抓起靠枕想扔他。
顧懷瑾輕輕鬆鬆接住飛來的抱枕，隨手放在一邊，臉上的表卻稍微正經了一點。“說正事。‘重組’期間，你需要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娛樂圈那個名利場，現在對你來說干擾太大。王薇那邊，我會讓人跟打個招呼，近期減你的商業曝和非必要行程。你自己也注意，遠離是非圈。”
王薇是王姐的本名。蘇念知道，顧懷瑾出手“打招呼”，效果肯定比自己去說要強得多。
“那《韶》……”問。
“你想解約，就解。違約金不是問題。”顧懷瑾說得輕描淡寫，“不過，我個人建議，如果導演那邊最終同意你請假一週，你可以考慮回去把剩下的戲份拍完。”
蘇念一愣：“為什麼？你不是讓我遠離是非？”
“是讓你遠離‘核心是非’。”顧懷瑾糾正，“楚逸是‘核心是非’之一。但《韶》這個專案本，對你而言，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作。回去，在不再劇強制力影響的況下，完你的工作，用你的專業態度和可能……有所進步的表現，給這個階段一個面的收尾。這本，就是一種‘重組’練習。當然，”他補充，“如果你實在覺得膈應，不想再見到楚逸那張臉，不解約，首接雪藏那個合同也行。”
蘇念陷了思考。顧懷瑾的話有道理。逃避固然能切斷聯絡，但首面過去，用一種全新的、不控的狀態去完它，或許才是真正的告別和開始。而且，無緣無故賠一大筆違約金，也確實疼，哪怕顧懷瑾說不必在意。
“我……考慮一下。”說。
“嗯。”顧懷瑾站起，“東西記得吃，別放壞了。我走了。”
“這就走？”蘇念也跟著站起來。
“不然呢？留下來給你做晚飯？”顧懷瑾瞥一眼，“想得。”
蘇念送他到門口。顧懷瑾換好鞋，手放在門把手上，忽然又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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