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豎起耳朵,“嗷嗚”了一聲,尾搖得像風車。
霍鎮山蹲下來看著虞安安:“安安,今天你做得對。以後看到不認識的人,馬上喊爹或者喊侍衛。”
“安安喊金寶行不行?”
霍鎮山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得意搖尾的金寶:“……也行。”
晚上,雲中鶴來了。他在後院轉了一圈,檢查小綠的葉片——完好無損,金紋路依舊明亮。手在虛空中一劃,一道淡金紋浮現又緩緩消失。
“迷蹤陣完好。今天有人闖進來了?”
虞安安用力點頭:“有壞人爬牆!被金寶趕走了!”
“做得不錯。但陣法能擋普通人,擋不住修士。以後遇到能走進後院不迷路的人,馬上喊人。”雲中鶴站起拍拍手上的土,“小綠的花苞快開了。開花那日靈氣會大盛,到時候我會再來加固。”
霍鎮山抱拳:“有勞國師。”
第二天,劉寶柱來侯府看小綠。剛走進後院就迷路了——明明籬笆就在五步之外,他走了半天走到池塘邊上,又走了半天回到院門口。
“老大!你家後院鬧鬼了!我怎麼走都走不進去!”
虞安安跑過來,拉著他的手七拐八拐帶到小綠前面。“師父布了陣,外人進不來。”語氣裡帶著一得意。
劉寶柱看了看小綠——又長高了,己經到他口了。葉片上的金紋路更明顯了,頂端的花苞從米粒變了黃豆大小。“老大,這樹太厲害了。以後會不會結果子?”
“師父說會。金的果子。”
“那我能吃一個嗎?”
虞安安想了想:“等你學會寫‘樹’字的那天。”
“樹字多畫?”
沈明珠在旁邊回答:“十六畫。”
劉寶柱苦著臉:“那我還是等著吧。”轉跑了。沈明珠笑得彎了腰。
傍晚,虞安安蹲在小綠前面澆靈泉水。水滴落在部,土壤裡冒出細小的金氣泡。小綠的葉子輕輕搖了搖,像在點頭道謝。
“小綠你快點長,長了果子安安分給大家吃。幹爺爺一份,皇帝叔叔一份,師父一份,明珠一份,三哥一份,二哥一份,大哥一份,金寶一份……”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發現手指不夠用了。
金寶趴在小綠旁邊,眯著眼睛,尾一甩一甩的。夕灑下來,小綠的金紋路更亮了,頂端的花苞微微張開一條,裡面出一金的。
虞安安趴在地上,雙手托腮盯著花苞看了半天。“金寶,你說花開了會是什麼樣子?”
“嗷嗚——”翻譯:大概像一朵金的喇叭花吧。
“安安覺得像小燈籠。圓的,亮的,掛在樹上。”
金寶用尾掃了掃的臉,意思是別做夢了回去吃飯吧。
虞安安站起來拍拍子上的土,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小綠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像在跟告別。
“明天見,小綠。”
。搖了搖片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