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雲中鶴來了。他照例在花壇邊轉了一圈,看了看每棵靈植的長勢。走到小綠傘前面時,他停下來,蹲下子,仔細看了看那個小花苞。
“長勢不錯。七天後開花,花青綠,會很好看。花型像一把小傘,葉子層層疊疊,開了會更明顯。”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土。
虞安安拉了拉他的袖子:“師父,王夫子今天來了。他想要青雲果,但是不好意思說。他站在小綠傘前面看了好久,了葉子,還問了‘什麼時候開花’。又不說要,就是看。”
雲中鶴低頭看著。“你怎麼知道他是想要?”
“他看小綠傘的眼睛亮亮的,跟幹爺爺看小白的時候一模一樣。”虞安安認真地說,“安安看得出來。”
雲中鶴角微微上揚。“那你打算怎麼辦?”
“安安等果子了,送給他。不讓他開口。安安放在他桌上,不讓他知道是誰送的。”
雲中鶴點頭。“做得好。幫人,不一定要等人開口。看到別人需要,主手,才是真正的善。”
虞安安用力點頭。
傍晚,虞安安跑到書房找霍鎮山。
“爹!王夫子今天來了!他想要安安的青雲果,但是不好意思說。”推開門,氣吁吁地喊。
霍鎮山正在看公文,抬起頭,放下筆。“那你怎麼做的?”
“安安等果子了,送給他。放在他桌上,不讓他知道是誰送的。”虞安安得意地起小脯。
霍鎮山笑了。“做得對。王夫子教了你那麼久,你送他一顆果子,應該的。尊師重道,是這個理。”
“安安不是為了應該。安安是想幫他。他天天批作業,眼睛累。師父說,看到別人需要,主手,才是真正的善。”
霍鎮山了的腦袋。“安安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
晚上,虞安安趴在床上,翻來覆去。把被子捲一團,抱在懷裡,又鬆開,又捲起來。
“金寶,安安今天好開心。王夫子來了。他想要青雲果,但是不好意思說。安安看出來了。”
金寶趴在床尾,尾一甩一甩的,被翻來翻去晃得頭暈。
“安安等果子了,放在他桌上。用盒子裝起來,繫上帶。不讓他知道是誰送的。”
金寶“嗷嗚”了一聲,表示可以,但你肯定忍不住,到時候就會說“夫子你吃了安安的果子沒”。
“安安忍得住!安安不說!”
金寶翻了個白眼。
窗外,月灑在後院的花壇上。小綠傘的花苞在月下微微發,青綠的,像一顆翡翠,又像一隻小小的燈籠。葉片上的金紋路在夜風中輕輕閃,整棵樹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綠中。
虞安安排被子裡,閉上眼睛。
“七天後……小綠傘就開花了……開了花就結果……結果了就……”
聲音越來越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角還帶著笑。
。睛眼了上閉也,腳的住蓋尾用,欠哈個了打寶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