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張大了。“我……我沒說啊。你怎麼知道?”
安安指了指金寶。“它聞出來的。你胃裡有酸味。”
白婆婆在旁邊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心裡暗暗吃驚。這老虎的鼻子,比太醫院的醫還準。
下午,隊伍越來越長。安安的手腕酸了,嗓子也啞了。金寶趴在地上,舌頭得老長,聞了幾十個人,鼻子都快廢了。
“師父,安安累了。”安安甩了甩手腕。
白婆婆從包裡拿出一壺茶,倒了一杯遞給。“歇一會兒。我來看幾個。”
白婆婆接替安安,給後面的病人把脈開方。安安坐在旁邊,一邊喝茶一邊看。金寶趁機把頭埋進安安懷裡,鼻子拱的服,表示自己也需要休息。
“金寶,你今天聞了多個人?”
金寶出一隻爪子,比劃了一下,又出另一隻爪子,想了想,數不清,放棄了。
“西十八個。”白婆婆在旁邊說,“我數了。”
安安了金寶的頭。“金寶辛苦了。晚上給你加乾。三!”
金寶耳朵豎起來,不了。
傍晚,義診結束。城隍廟門口的隊伍終於沒了。
安安趴在桌上,累得不想。金寶趴在腳邊,也累得不想。白婆婆收攤,把銀針包、脈枕和草藥裝進藥箱。
“師父,今天看了多病人?”
白婆婆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了翻。“五十三個。你看了西十八個,我看了五個。”
安安眼睛亮了。“西十八個!安安看了西十八個!”
“嗯。全都治好了。沒有一個說沒效果的。”白婆婆看著,角帶著笑。
安安從桌上爬起來,抱住金寶的脖子。“金寶,安安今天幫了西十八個人!西十八!比預知夢那次還多!”
金寶被勒得不過氣,“嗷嗚”一聲,表示知道了,快鬆開。
白婆婆把“福星義診”的布幌子收進藥箱,抬頭看了看天。“明天還來。明天人只會更多。”
“為什麼?”
“因為今天治好的人,回去會告訴他們的鄰居。鄰居會告訴鄰居的鄰居。明天城隍廟門口,怕是要排到城門了。”
安安了脖子。“那安安明天多帶點靈泉水。”
晚上,安安趴在床上,掰著手指頭數。
“金寶,安安今天幫了西十八個人。加上以前的幹爺爺、皇帝叔叔、王夫子、趙將軍、李尚書、王侍郎……安安幫了好多人了。”
金寶趴在床尾,累得不想,眼睛半睜半閉。
“金寶,你今天也幫了好多人。你的鼻子比大夫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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