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大火救下來後,安安整整歇了三天。
白婆婆不讓靈泉水,不讓練針,連後院都不許去。“你的福運消耗太大了。靈植無打采,你自己的臉也好不到哪去。歇著。”
安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金寶趴在床邊,用爪子按住的被子,不讓。
“金寶,安安好無聊。安安想澆花。”
“嗷嗚。”表示不行。
“安安想扎蘿蔔。”
“嗷嗚。”還是不行。
“安安想給爹爹寫信。”
“嗷嗚。”這個可以。
安安爬起來,趴在桌上寫信。“爹爹,安安又做預知夢了。夢見南市著火。安安報了,人都救出來了。但豆腐坊老闆的鋪子燒了,安安捐了五百兩銀子。安安的錢又了。你快點回來,把錢補上。”寫完,摺好塞進信封。金寶看了一眼,“嗷嗚”一聲,表示最後一句是重點。
傍晚,國師雲中鶴來了。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白,拂塵上沾了幾片枯葉,看起來像是剛從外面回來。安安迎到門口,國師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你的福運怎麼又了?上次義診消耗的還沒補回來,又用了一次預知夢。安安,你知道預知夢消耗的福運是多嗎?”
安安搖頭。
“是你用靈泉澆一個月靈植的量。你一個月攢的靈泉水,做一次預知夢就沒了。”
安安張大了。“這麼多?”
國師沒回答,走到後院,蹲下來了小白的葉子。葉子比以前暗了一些,金紋路也淡了。
“安安,你娘當年也是這樣。用福運用得太狠,撐不住了。婆婆跟你說過,的故事還沒講完。”
安安坐到石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首。金寶趴在腳邊,耳朵豎著。
“你娘救完瘟疫城之後,沒有死。撐了兩年。那兩年裡,種花、畫畫、教你爹識字。把自己所有會的東西都記下來,寫了厚厚一本冊子。”
“冊子在哪?”安安問。
“在白婆婆那裡。還沒給你,說等你再大一些。”
安安低下頭。“婆婆說,安安的娘是英雄。”
“是英雄。但英雄不該那麼早就走。”國師站起來,拂塵一揮,“安安,你想幫你爹,想救人,師父不攔你。但你要記住,細水長流。你活得久,才能幫更多的人。”
安安點頭。“安安記住了。上次婆婆也說了,安安不能像娘那樣。”
國師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比安安平時用的那個大一些。“這是師父收集的靈,比你的靈泉水濃一些。你拿去,給靈植澆一半,自己喝一半。補福運。”
安安接過瓷瓶,開啟聞了聞,一清甜的味道。“好香。像桂花。”
“你娘也這麼說。把這種味道‘福氣的味道’。”國師轉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安安,你娘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說,‘師兄,替我照顧好安安。不用告訴我是誰,等長大了,自然會知道。如果問起來,就說我去遠方了。’”
安安的眼眶紅了。
”’。城進會是還我,次一選再。過悔後沒子輩這我,兄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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