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安安不會騙你。”
金寶湊過來看了一眼,“嗷嗚”一聲,表示人的臉雖然不歪了,但手畫得像爪。安安翻譯:“金寶說你的畫技進步很大,都快趕上金寶的爪印了。”金寶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沈太傅生日那天,安安穿上了那件最漂亮的小紅襖,紮了兩個小揪揪,繫了紅蝴蝶結。金寶也被強迫在脖子上繫了一個紅帶,一臉不願但沒掙開。
太傅府張燈結綵,門口停滿了轎子。朝中的大臣們來了不,有的送字畫,有的送玉,有的送古玩。沈太傅面帶微笑一一謝過,但笑容有點淡。
首到安安來了。
“幹爺爺!安安來了!”安安騎在金寶背上,從轎子裡鑽出來,手裡還捧著一個食盒。金寶馱著穿過人群,大臣們紛紛讓路。
沈太傅的笑容一下子深了,眼角的褶子都在一起。
“安安來了。快進來。”
安安跳下金寶,把食盒遞給沈太傅。“幹爺爺,這是安安做的桂花糕。安安親手做的,不是廚房做的。可能不好吃,你湊合吃。”
沈太傅開啟食盒,桂花糕切得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有的還缺了一個角——被安安嘗過了。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
“好吃。比膳房做的還好吃。”
安安臉紅了。“幹爺爺騙人。安安自己嘗過了,有點鹹。鹽放多了。”
“那是因為安安捨不得放糖。”沈太傅又拿了一塊。
金寶湊過來聞了聞食盒,叼走了一塊,嚼了兩口,眉頭皺起來——真的有點鹹。但它還是嚥下去了。
宴席上,沈太傅把安安抱到主桌,坐在自己旁邊。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沈太傅的生日宴,主桌坐了個五歲小丫頭,還騎老虎來的。
李尚書站起來敬酒。“太傅,下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沈太傅舉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轉頭對安安說:“安安,你的小白,比什麼東海南山都管用。”
安安不好意思地笑了。
晚上,安安趴在床上,翻來覆去。
“金寶,安安今天把小白送給幹爺爺了。幹爺爺很高興。他抱著小白看了好久,還給它澆水了。澆多了,安安又倒出來一些。”
金寶趴在床尾,尾一甩一甩的。
“安安跟幹爺爺說,小白要每天曬太。幹爺爺說記住了。安安還說了,不能讓別人。幹爺爺也說記住了。”
金寶“嗷嗚”一聲,表示你幹爺爺記比你好。
安安沒理它,繼續說。“安安今天還做了桂花糕。鹽放多了,有點鹹。但幹爺爺說好吃。他吃了兩塊。安安自己也吃了一塊,鹹得喝了一杯茶。”
金寶用尾掃了掃的腳。
“金寶,安安今天開心。幫幹爺爺治,送小白給他,他就不用天天來安安家看小白的葉子了。安安以後去太傅府就能看到小白。”
安安排被子裡,閉上眼。“金寶,明天還要早起。白婆婆說要教安安扎新位。”
金寶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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