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生日過後沒幾天,侯府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
那天安安正在後院練針,白婆婆在旁邊指點。金寶趴在腳邊,離銀針遠遠的,自從上次被扎鼻子後,它對所有細長的東西都保持警惕。管家領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將軍走了進來。老將軍穿著半舊的武將常服,左明顯不利索,每走一步都要靠柺杖撐一下,柺杖是鐵木做的,杖頭磨得發亮。
“侯爺不在,這位是……”管家看向安安。
安安放下銀針,站起來。“安安是福星郡主,是這家的主人。老爺爺你找誰?”
老將軍看了一眼,目從眉心的硃砂痣掃到手腕上的手繩,再到蹲在後的金寶。金寶正瞪著眼睛打量他,尾豎得筆首。
“你就是霍鎮山那個閨?把滿朝文武治得服服帖帖的小福星?”
安安歪著頭。“安安沒有治服他們。安安只是幫他們治治頭治胳膊。你是哪位?你的怎麼了?”
老將軍拄著柺杖走進來,也不客氣,一屁坐在石凳上。他年紀約莫六十出頭,臉上有刀疤,左管空的,不是斷了,是萎了,細了一圈。
“老夫姓陳,你幹爺爺的老友。當年一起在朝堂上吵架的。”老將軍拍了拍左,“這,廢了五年了。太醫說是舊傷復發,筋脈不通。吃藥扎針都試過,沒用。”
白婆婆走過來,蹲下來按了按老將軍的膝蓋。“有覺嗎?”
“有。但使不上勁。”
白婆婆回頭看了看安安。“安安,你來。”
安安走過去,把手指搭在老將軍的手腕上。脈象沉遲,氣不通。又了他的膝蓋,涼涼的。金寶湊過來聞了聞,“嗷嗚”一聲,表示裡有瘀,堵住了。
“金寶說你的裡有瘀,堵住了。是不是年輕時候過傷,沒養好?”
老將軍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老夫西十歲那年打仗,從馬上摔下來,左先著地。當時沒當回事,養了幾天就好了。沒想到老了老了,找上門了。”
安安從銀針包裡出一最長的針。金寶一看到銀針,後退三步。白婆婆幫老將軍把捲上去,出萎的左。安安深吸一口氣,找準位,一針紮了下去。老將軍咬著牙,沒吭聲。安安又紮了第二針、第三針、第西針。每一針都紮在白婆婆教的位上。
“把靈泉水拿來。”白婆婆說。
安安從荷包裡掏出小瓷瓶,在白婆婆的指導下,滴了三滴靈泉水在老將軍的膝蓋上。靈泉水滲進皮,老將軍覺得膝蓋一下子熱了起來,不是火燒那種熱,是溫水浸泡的暖。酸脹一點一點消失。
“。”安安說。
老將軍試著抬了抬。抬起來了。雖然不高,但抬起來了。他自己都愣住了。五年來,這條連抬都抬不。
安安又滴了幾滴靈泉水,輕輕按他的膝蓋。“老爺爺,你的不是廢了,是瘀堵住了筋脈。安安幫你疏通了一部分,回去還要繼續治。”
老將軍低頭看著自己的。“還……還能走嗎?”
“能。但要走慢一點。白婆婆說,每天走一小段,不能貪多。過幾天安安再給你扎一次,配上靈泉水,半個月就能扔掉柺杖。”
老將軍的眼眶紅了。他是帶了五十年兵的老將,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眨眼,現在卻紅了眼眶。
下午,沈太傅來了。他是被老將軍來的。
“老陳,你的……”沈太傅看到老將軍站起來走了兩步,雖然搖搖晃晃,但沒用柺杖。
老將軍拄著柺杖,但柺杖沒著地。“老沈,你這幹孫,真有兩下子。老夫五年沒站起來過。”
沈太傅捋著鬍子。“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幹孫。”
。金上臉己自往在又爺爺幹你示表,眼白個了翻寶金。了笑地思意好不邊旁在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