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婆婆給老將軍開了幾副藥,讓他回去按時喝。安安送他到門口,老將軍回頭看了一眼。
“小丫頭,你這靈泉水還有嗎?老夫家裡還有幾個老部下,都是一傷。”
安安想了想。“有。但不多。安安每天只能接一小杯。你讓他們來侯府,安安一個一個看。”
老將軍抱拳。“老夫替那些老兄弟謝謝郡主。”
安安扶他上馬車,金寶跟在旁邊,用腦袋蹭了蹭老將軍的手。老將軍低頭看它。“這老虎,倒是有靈。”
金寶“嗷嗚”一聲,表示那當然。
晚上,安安趴在床上寫信。
“爹爹,安安今天幫一個老爺爺看。他的廢了五年,走路都要拐杖。安安給他紮了針,滴了靈泉水,他能抬了。老爺爺是幹爺爺的朋友,以前也是將軍。安安在想,你是不是也會像他一樣,老了以後疼?安安不要你疼。安安會治好你的。等你回來,安安天天給你扎針。”
金寶湊過來看了一眼,“嗷嗚”一聲,表示你爹肯定不想天天被扎。
安安想了想,劃掉了“天天給你扎針”,改“天天給你按”。
金寶滿意了。
安安把信摺好,塞進信封,放在枕頭旁邊。明天讓管家送去邊關。
窗外,月灑在後院。小白送給沈太傅後,後院的花壇空了一個位置。安安打算再種一棵新的冰心果,等長大了送給老將軍。
金寶趴在腳邊,尾一甩一甩的。
“金寶,安安今天幫了老爺爺。他的廢了五年,安安幫他治好了。還有好多老爺爺老等著安安去治。安安忙不過來。”
金寶“嗷嗚”一聲,表示你可以收徒弟。
安安想了想。“安安才五歲,收徒弟太早了。先教金寶。金寶會聞病,算半個徒弟。”
金寶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不當徒弟,當助教。
安安笑了。“好,金寶是助教。安安是主治大夫。白婆婆是師父。”
金寶用尾掃了掃的腳,表示這個分工可以。
安安排被子裡,閉上眼。“明天……老爺爺說他的老部下會來……安安要看好多病人……金寶要聞好多……”
金寶用爪子捂住耳朵。安安笑了。
窗外,星星一閃一閃的。北方的天空,那顆紅的將星還亮著。
安安閉上眼,角帶著笑。
夢裡,給好多老爺爺老看病,金寶在旁邊聞來聞去。一首忙到天黑,但安安不覺得累。
金寶在夢裡也累了,趴在地上氣。
安安它的頭。“金寶辛苦了。”
金寶“嗷嗚”一聲,表示下次換個鼻子。
。了醒笑,了笑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