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生日過後,安安又多了一項功課——練書法。
王夫子說了,字是人的第二張臉。安安的第一張臉長得好看,第二張臉嘛……王夫子看了上來的作業,沉默了半天,只說了西個字:“繼續努力。”安安把那西個字理解為“寫得很好”,但金寶告訴,翻譯過來其實是“慘不忍睹”。
安安不服氣,每天寫完白婆婆佈置的醫案,就趴在桌上練字。一橫一豎,一撇一捺,寫得滿桌子都是墨。金寶趴在腳邊,經常被甩一臉墨點子,後來學聰明了,遠遠地躲到門口去趴著。
這天傍晚,沈太傅來侯府看小白——雖然小白己經搬到太傅府了,但他還是習慣地往侯府跑。安安正在練字,寫的是“福”字。寫了十幾個,每一個都不一樣,有的胖有的瘦,有的站不穩,有的乾脆躺下了。
沈太傅站在後看了半天,捋著鬍子沒說話。
“幹爺爺,安安的‘福’字寫得好不好?”安安回頭問。
沈太傅昧著良心說:“……有進步。比上次好。”
安安高興了,拿起筆蘸了墨,又寫了一個。墨是從太傅府帶回來的古墨,據說是沈太傅年輕時收藏的,磨出來烏黑髮亮,帶著一松香味。安安寫的時候,從荷包裡蘸了一點靈泉水,混在墨裡。筆尖落紙,墨跡突然亮了。
金的從筆畫裡滲出來,像有人用金重新描了一遍。整個“福”字在宣紙上閃閃發,金流轉,筆畫像活了一樣。安安愣住了,沈太傅也愣住了。
“這……安安,你用了什麼墨?”
“就是幹爺爺給的墨。安安加了一點靈泉水。”安安低頭看著紙上的金字,眼睛亮晶晶的。“幹爺爺,字會發!像金子一樣!”
沈太傅湊近了看,金映在他臉上,把白鬍子都染了金。他出手指輕輕了字跡,筆畫沒有洇開,反而更亮了。
“妙!妙啊!”沈太傅拍著大,“老夫活了大半輩子,頭一次見到金字的書法。這不是墨,這是金科玉律!”
金寶從門口探進頭來,看到紙上的金,“嗷嗚”一聲,表示這字比金寶的虎還亮。
沈太傅把那張“福”字帶回了太傅府。第二天,他讓管家裱了起來,掛在書房最顯眼的位置,旁邊就是他自己的自畫像。沈明珠回來看到,酸溜溜地說:“爺爺,我畫的畫你都不掛,安安寫的一個字你掛這麼大。”
沈太傅捋著鬍子。“你畫的畫是紙,安安寫的字是金。”
沈明珠無語了。金寶路過,幸災樂禍地“嗷嗚”了一聲。
安安聽說幹爺爺把的字裱起來了,不好意思再懶。每天練字更勤了,一寫就是一個時辰。金寶被墨點子甩怕了,躲在桌子底下,用爪子捂住鼻子——不是怕聞墨,是怕被甩。
白婆婆來看練字,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安安,你的字還是在爬。”
安安頭也不抬。“婆婆,安安在進步。王夫子說安安的‘人’字站穩了,不會再倒了。”
白婆婆看了一眼,確實站得比以前首了,但像一子。
“繼續練。”
安安又寫了一個“人”字。這次加了一滴靈泉水,筆畫又把金照亮。白婆婆愣了一下,拿起那張紙對著看。
“靈泉水摻墨,能發?”問。
“能。幹爺爺說這是金科玉律。”
白婆婆笑了。“那你以後寫字都用靈泉水。寫出來的醫方病人看了也高興。”
安安眼睛一亮。“那安安以後給病人開方子,都用金墨寫。病人一看,病就好了一半。”
白婆婆沒反駁。治了一輩子病,頭一次聽說方子的能治病。
。子夫王給寫是,爹給寫是不次這。信寫上床在趴安安,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