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安安練字用了靈泉水,字會發。幹爺爺說這是金科玉律。安安寫了一個‘人’字送給夫子,謝謝夫子教安安寫字。”
安安在信的末尾寫了一個“人”字,蘸了靈泉水,一筆一劃,站得筆首。沒有金——靈泉水放了。又加了一滴,這次亮了,金閃閃。
金寶趴在床尾,看著那個發的“人”字,“嗷嗚”一聲,表示這個字比安安以前寫的都好看。
安安把信摺好,塞進信封。“明天帶去給夫子。”
第二天,王夫子收到安安的信。他開啟信封,裡面掉出一張宣紙,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人”字,金還沒有完全褪去,在晨中微微閃爍。王夫子戴著老花鏡看了半天,又對著看,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安安,這是什麼墨?”
“靈泉水。安安自己加的。夫子你喜歡嗎?”
王夫子沉默了片刻。“老夫教了三十年書,頭一次見到會發的‘人’字。這個字,老夫收下了。”
安安高興地回到座位。劉寶柱湊過來。“老大,夫子收了你什麼?眼睛都紅了。”
“安安寫的字。一個‘人’字。”
劉寶柱撓撓頭。“一個‘人’字有什麼稀奇的?我也會寫。”
安安沒理他。
放學時,王夫子把安安到跟前。
“安安,你的字有進步。但靠靈泉水不是長久之計。字要自己練好,不是靠水。靈泉水能發,但發的字也分好看難看。你的‘人’字站穩了,但‘福’字還在睡。”
安安低下頭。“安安會繼續練的。”
“老夫信你。”王夫子從屜裡拿出一本字帖,遞給。“這是老夫年輕時臨的《多寶塔碑》,你拿去照著練。”
安安接過字帖,翻開,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謝謝夫子。”
金寶趴在門口,看著安安抱著字帖出來,“嗷嗚”一聲,表示又要多一本作業。
安安瞪了它一眼。
晚上,安安把字帖放在枕頭旁邊,和星盤、玉佩、菩提子手串擺在一起。枕頭底下己經塞不下了,把字帖放在床頭櫃上。
“金寶,安安今天給夫子寫了一個‘人’字,夫子說收下了。他眼睛紅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金晃的。”
金寶“嗷嗚”一聲,表示是被你的,不是被晃的。
“安安以後要好好練字。不靠靈泉水,也能寫出工整的字。”
金寶翻了個白眼,表示這話你說了很多遍了。
安安排被子裡。“金寶,安安今天開心。幹爺爺把安安的字裱起來了,夫子收了安安的字。安安的字雖然不好看,但他們都很喜歡。”
金寶用尾掃了掃的腳。
窗外,月灑在後院。北方的天空,那顆紅的星星還亮著。安安閉上眼,手繩在腕上泛著淡淡的。
。字練續繼要還,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