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來蹭飯的事,安安沒跟別人說。但金寶發現了端倪。
“金寶,你怎麼了?”安安正在給小白澆水,金寶突然從腳邊站起來,豎起耳朵,朝皇帝坐過的石凳走過去,聞了聞,打了個噴嚏。
“嗷嗚——”翻譯:這凳子上的味道,好衝。
安安也走過去聞了聞。“什麼味道?安安聞不到。”
金寶又聞了聞,用爪子拍了拍石凳。“嗷嗚嗷嗚——”翻譯:龍的味道。檀香、龍涎香,還有一……皇帝味。你皇帝叔叔坐過的凳子,味道三天都散不掉。安安的鼻子沒金寶靈,聞不到。但知道金寶不會騙。
“金寶,你以前也聞到過嗎?”
金寶想了想,“嗷嗚”一聲,表示之前皇帝來侯府那次也聞到過,但那次皇帝穿龍袍,味道更濃。這次穿便服,味道淡一些,但還是有。安安蹲下來,湊近石凳使勁聞,還是聞不到。“金寶,你是不是鼻子壞了?怎麼什麼都能聞到?”
金寶翻了個白眼,“嗷嗚”一聲,表示鼻子沒壞,是你的鼻子太差。
下午,皇帝又來了。這次他換了一件淡青的常服,頭上戴了一頂普通的方巾,像個賬房先生。安安差點沒認出來,金寶聞了聞,“嗷嗚”一聲,表示又是那個人。
安安跑過去,拉著皇帝的手。“皇帝叔叔,你今天穿得像賬房先生。是去查賬嗎?”
皇帝笑了。“不是查賬,是來聽你講故事。上次你說小白快開花了,朕——我來看看。”
安安帶皇帝去看小白。小白的花苞己經鼓起來了,比前幾天大了一圈,白的花瓣邊緣出淡淡的金。皇帝蹲下來,端詳了好一會兒。
“安安,你這小白,什麼時候開花?”
“白婆婆說,再過五天。皇帝叔叔到時候來看。”
“好。我一定來。”
安安歪著頭。“皇帝叔叔,你上的味道好香。金寶說是龍的味道。安安聞不到,但金寶聞得到。金寶說你坐過的凳子,味道三天都散不掉。”
皇帝愣了一下,然後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朕——我上有味道?我自己怎麼聞不到?”
“金寶說的。金寶鼻子靈。”
金寶配合地“嗷嗚”一聲。
皇帝看了看金寶,又看了看安安。“安安,那你能不能跟金寶說,讓它別到說朕——我有味道?傳出去不好聽。”
安安想了想。“金寶,皇帝叔叔讓你別到說他上有味道。”
金寶“嗷嗚”一聲,表示可以,但要加乾。
安安翻譯。“金寶說可以,但要加乾。兩。”
皇帝笑了。“行。加兩。讓膳房送。”
金寶滿意地甩了甩尾。
安安裝模作樣地嗅了嗅空氣。“皇帝叔叔,安安雖然聞不到龍的味道,但安安能覺到。你一進院子,小白的花苞就亮了一下。小紅也亮了。小黑也亮了。靈植都喜歡皇帝叔叔。它們聞到龍氣就興。”
皇帝低頭看小白的花苞,確實比剛才亮了一些。“安安,你是說朕——我的龍氣能讓靈植長得更快?”
“嗯。金寶說的。金寶說龍氣是天下最旺的氣,比安安的福運還旺。靈植喜歡旺的氣,長得快,果子甜。所以皇帝叔叔種的菜肯定比普通人種的菜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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