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虎準備去錦繡會所的時候,發現了瓶口上多了一個口紅印,上面的印不是別的人的,正是劉芸留下的,一定是喝過這瓶飲料。
在仁合製藥沒有人能悄無聲息的把劉芸帶走,除非對他使用了什麼手段,而這瓶飲料,明面上沒有什麼問題,但或許就是最大的問題。
陸虎立刻來劉芸的秘書,問他都有誰來過會議室。
“除了軍中接送資的人,就只有一個保潔進來過。”
“這瓶飲料是誰帶來的?”
陸虎繼續問道。
“飲料什麼飲料?我不知道啊,可能是軍中那位帶來的吧......”
秘書有些不到頭腦,可看著一團的會議室,還有屬於劉芸的服,他立刻捂住了。
“劉董???”
陸虎衝著他擺了擺手。
“去,立刻讓所有人停止裝貨,去把軍中的人都給我帶來!”
陸虎冷冷的說道。
“陸,陸先生,那可是軍中的人,咱們這樣做不好吧?”
秘書低著頭,渾發寒,不是不敢抬頭,實在是陸虎現在上的氣勢實在是太駭人了....
“讓你去做你就去做,有什麼事我陸虎一力承當!現在劉芸不在,我就是仁合製藥最大的東,我說的話難道沒有用嗎?”
陸虎知道不應該遷怒其他人,但是劉芸秘書的態度,讓他很不爽。
“有用,有用,我這就去。”
秘書低著頭,只求能夠快點離開陸虎邊,軍中的人有疑自然會找陸虎。
不過在他們仁合製藥自己的地盤,董事長突然消失,也是夠丟人的。
軍中的人剛到,還沒等著把藥品搬上車,就被仁合製藥的保安團團圍住。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是第一次來取藥了,每次都是把提貨單給負責人,然後他們簽了字,留下一份,拿著藥走人,軍中財給仁合製藥打款。
這一次仁合製藥的保安竟然敢把他們圍住,簡直是瘋了!
秘書面對包忠超的怒火,只能著頭皮說道:“我們董事長剛見完你們的負責人就突然消失,還請你們隨我一起去見我們的副董。”
“什麼負責人,簡直就是放屁!我們才剛到,我就是負責這次藥運輸的,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本就還沒進你們仁合製藥的大門,又怎麼可能見到你們的董事長!”
包忠超對於秘書的無端指責很是憤怒。
“這,這不可能,剛剛明明有一個穿著軍服的人約見了我們董事長,還帶著發票和提貨單!”
提貨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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