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見劉董的人是他嗎?”
陸虎問道。
“不,不是,我沒有看到剛剛的那個人......”
秘書很清晰的記得,剛剛和劉董見面的並不是這個人,而是一個長得瘦,個頭也就一米七左右的男人。
“什麼人?我是這次來接藥的負責人,我包忠超,一直負責仁合製藥和軍中的接,我們從來沒派過其他人來和仁合製藥做接。”
“恩?”
陸虎挑著眉看向包忠超,沒有其他人嗎?那剛剛來見劉芸的到底是誰?
見陸虎不說話,包忠超拿出了他的證件。
“這是我的證件,對於劉總突然失蹤的事,我表示抱歉,再來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起車禍,損傷嚴重,我當時就命令部隊原地執行任務,剛剛聽到劉董的秘書說有人冒充我拿著提貨單來了。”
“我這才發現,我的提貨單不見了,這件事是我們的責任,我會讓人原地休整並且配合陸會長把劉董找回來。”
包忠超被派來與仁合製藥接,他當然知道讓他們出其不意致勝的神藥是眼前這個男人制作的,而且,劉芸為仁合製藥的董事長,牽一髮而全,如果不見了,仁合製藥就無法運轉,如果任何製藥無法運轉,那他們所需要的藥品就無法生產。
而且這其中還有人冒充他們的人,所以劉董才放鬆了警惕。
陸虎原本是攢著怒氣,不管是軍中的人也好,還是高 也好,害了芸姐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可眼前包忠超的態度,讓陸虎無法把責任全都怪在他們的上。
他知道,芸姐現在十有八九的就在錦繡會所,而錦繡會所涉及了太多秘,軍中又是康健的勢力,當然不能讓他們摻和。
陸虎沉思了一會兒,放下了防備,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們願意的話,還請幫我抓到那個假冒你們的人......”
“這是當然,就算您不說,我們也不會讓這人挑釁我們的權威。”
包忠超堅定的說道,敢冒充他綁走仁合製藥的董事長,簡直是膽大包天,他好歹也是一個上校,如果就這麼讓人逃跑,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尊嚴掃地,他們軍中的尊嚴也會辱。
“既然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份,也說了發生意外,我也就不耽誤你們了,不過這批藥,暫時還不能,要等芸姐回來再說。”
陸虎說完,拔離開了會議室。
包忠超明白陸虎的意思,如果劉芸平安回來,這事兒還有的談,如果劉芸回不來,他們恐怕不能在繼續和軍中合作了。
真要是陸虎拒絕合作,也不算他們毀約,畢竟是包忠超他們自己先出了紕,才還得劉芸被人擄走,主要的責任還是在他們。
畢竟他們辦事的時候,也是認令不認人,別說是那人拿著軍中親批的提貨單來取藥,就是他拿著軍中親批的提貨單找他要武,他也會在核實提貨單的真實之後立刻配合,而不是核實拿著提貨單人的份。
包忠超在陸虎走後也回到了車上。
“隊長,仁合製藥這是什麼意思?他們要翻天不?竟然連咱們軍中的資也敢扣留?只要您一句話,我立刻讓兄弟們把藥拉走!”
包忠超的手下義憤填膺的說道,對於仁合製藥這些人警惕,仇視的目很是不爽,他們一個個在戰場裡廝殺,為了保護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