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呢?你看我是臉紅了還是眼紅了?我和他就是小時候的一面之緣,本就沒有什麼故事,要說真的有,那也是事故!”
鴛鴦沒想到陸虎竟然這麼八卦。
“事故啊,那我更想知道了,接下來,應不屈會跟著我去滇南,你也聽到他的話了,此行多艱險,很有可能我們就再也回不來了,你就要是不說,可就沒有機會了,以後不會覺得憾嗎?”
陸虎問道。
“呸呸呸,烏!你要是死了,我們怎麼辦?誰給我們開工資?再說了,應不屈從小就出世家,祖上往上數八輩子都是做這一行的,雖然他之前生了怪病,但這不影響他的能力,既然他今天能找上門來,明天也能幫你把這一劫給破了。”
鴛鴦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不再是臥底,不用提心吊膽,還搖一變人模狗樣的了半個當的,可不想陸虎這麼早就死了。
“你對他很瞭解啊,連他生過怪病都知道?你還說你們倆不?”
鴛鴦越是躲躲閃閃的,陸虎越是對兩人之間的事興趣。
“這就了解嗎?整個省城只要知道應家的,誰不知道他們家大公子從小就生了怪病?你說我們倆,你看他那樣子,像是認識我嗎?你在這詐我!”
鴛鴦還是很理智的,他們倆要是真的話,就不會連應不屈什麼時候好的都不知道了,不過有一點,應不屈不記得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沒想到被你識破了,算了, 你不想說就不說,不過你最好離開這兒就別在一副活見鬼的樣子了,這麼心不在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估計愚者看了該心疼了~”
一提到愚者,鴛鴦的臉變了又變,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他為老闆,竟然威脅一個手下?
“老闆,你很關心我的私生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很關心我?”
鴛鴦眼中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就是噁心人嗎?咱們互相噁心。
“關心自己手下的幸福不是很正常的嗎?有什麼不對?我又不是那種無無義,冷心冷肺的人,你不說就算了,我不勉強你,等我哪天去問應不屈。”
陸虎笑著說道。
“不用問他!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就是了!”
鴛鴦咬著牙,心裡已經把陸虎罵上了一萬遍,自己怎麼就遇到了一個這麼無良又八卦的老闆?
和應不屈,本來就是對方生命裡的過客,生來無緣,也不應該在記起那段並不好好的回憶。
“恩?這麼痛快?”
陸虎挑了挑眉,看來鴛鴦很不希和應不屈發生任何關係啊,甚至都不希自己被他記起。
“不然呢?”
陸虎明顯一副自己不說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你說吧。”
陸虎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沒什麼故事,以前我們兩家也算是世,我父親和應不屈的父親關係還不錯,後來我們家得罪了人,死的死傷的傷,我父親和應不屈的父親為了保住我,就為還年的我們訂了婚。”
臥槽,這麼勁。
陸虎臉上的表很是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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