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應家為了應不屈的很,本顧不上我,也是我命不好,就這一次,我就被人拐走了,再也沒回去過應家。”
鴛鴦無奈的說道,被拐進了賊窩,被人訓練,為了一個絕世神,可這過程,自己吃了多苦,又有誰知道?
等到長大了才知道應不屈的特殊,可已經回不去了。
“就這???”
陸虎搖搖頭,這就是命運弄人吧,應家明明是為了鴛鴦好,卻差錯的嚇到了,這或許就是命運吧,即便應家有心保護鴛鴦,也無法改變他的命運。
“就這,當時我們都還是孩子,因為應不屈的眼太特別了,所以我才會一直記得,至於他不記得我也是正常的。”
“行吧,那你怎麼想的?雖然你們分開了很多年,但是你們的婚約應該還存在吧?我看應不屈不是一個短命相,而且他的已經好了,你就沒有什麼想法?應家人口簡單,應可兒雖然活潑了點,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要是嫁過去了,一輩子食無憂也不用伺候公婆,到時候等應可兒嫁出去,你可就是應家的主母了。”
陸虎砸著問道。
“呵呵,你想多了,我對但沒什麼興趣,不然你以為以我的手段,讓一個男人為我傾倒很難嗎?”
鴛鴦也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自己沒有離開應家會是什麼樣的生活?
可是沒有如果,再回到從前,依舊不願意嫁給有眼的應不屈。
“不難,不難,你連咱們的大博士都能釣到手,不稀罕應不屈也是正常。”
比起應不屈,愚者至是個正常人吧,應不屈的眼,註定了他是個異類,鴛鴦接不了也是正常的。
“既然你都知道我和愚者的事,就別天在這扯老婆舌!”
鴛鴦瞪了陸虎一眼,被著連心底最深的秘都說了出來,他還不算完。
“行行行,這件事我替你保。”
陸虎笑著說道,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現在和應不屈之間,和陌生人沒什麼區別,分別這麼多年,兩人對對方都沒有什麼想法,鴛鴦也有了新歡,自己幹嘛要做那個壞人?
“我先回去了,你去滇南的時候小心點,可以帶上秀兒,我就不和你去了。”
鴛鴦雖然今天把這個秘說出來了,但不代表他已經釋懷,所以並不打算和應不屈過多接。
“好,我知道了。”
鴛鴦走了以後,陸虎就開始準備去滇南的事宜。
回市裡的路上,應可兒開著車,總覺得陸虎的那個手下有點眼,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原本想問應不屈來著,但一想起應不屈這是病好之後第二次出門,更不可能見過了,便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
十天過後,趙青從京都回到了天源市,不僅僅他回來了,還帶了一批人。
這批人基本上都在十六歲左右,已經在他手下培養了五年,是這一批人裡的佼佼者,他決定讓陸虎選一選,如果可以,他就 準備讓這一批人先服用從陸虎手中購買的洗髓丹。
陸虎接到了趙青的電話,帶著洗髓丹來到了他所在的酒店。
“好久不見啊~”
趙青笑著出了手。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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