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我活肩膀,斷指傳來細微的聲,“越快越好,它們遲早會發現井道口。”
我們分開行。偵察員和另一人沿井道向前爬行,影消失在拐角。我帶著駕駛員從另一條支道下行,排水管道狹窄,汙水沒過腳踝,散發著腐臭的金屬味。
途中我停下一次,右眼突然出一串碼。我閉眼穩住,重新同步。視野恢復,但邊緣出現鋸齒狀黑斑,是過載徵兆。不能再頻繁使用解析能力。
管道盡頭是檢修蓋板,鏽死。我出熱能匕首,刀刃加熱到赤紅,在鎖釦。金屬化,發出滋滋聲。我用肩頭頂開蓋板,鑽了出去。
外面是地下樞紐艙後方,一排冷卻機組在低鳴。前方三十米是主艙門,厚重合金,封狀態。我牆前進,右眼掃描牆結構,找到一條蔽的維修通道。爬進去時,膝蓋撞到支架,悶痛傳來。
通道盡頭是觀察窗。我趴下,過玻璃看進去。
裡面燈火通明。
圓形艙室,中央是一大的能量導管,連線著六臺並列的儲能罐。導管末端接主控臺,螢幕上滾著程式碼流。三臺機械守衛站在控制檯兩側,學鏡頭不斷轉,武模組於待命狀態。
它們的能量核心就在儲能罐下方,的供能線路像管一樣纏繞其上。
可以手。
我退回通道,開啟通訊:“干擾開始。”
十秒後,左側通風層傳來輕微的電磁波。接著,一臺機械守衛轉,朝出口走去。又過二十秒,第二臺也離開崗位。
第三臺留在原地,但鏡頭頻繁掃向門口。
還不夠。
我等了半分鐘。第二波干擾響起,這次更遠,像是有人在另一側走廊奔跑。留守的機械守衛終於移,走出艙門。
就是現在。
我用熱能匕首熔開通風口的柵欄,翻進。落地時左一,差點摔倒。我扶住牆壁,緩了兩秒,朝儲能罐去。
供能線路清晰可見。我拿出高頻震盪刀頭,裝在匕首上。只要切斷主線路,中樞就會斷電三秒以上,足夠讓所有機械守衛失去同步。
我靠近,刀刃上線路外皮。
就在這時,右眼突然閃出預知畫面——0.6秒後的未來:我割斷線路的瞬間,天花板的應急燈會突然亮起,儲能罐自切換備用電源,三臺機械守衛將在1.2秒恢復行。
不夠。三秒都不夠,必須徹底癱瘓。
我收手,改朝儲能罐底部的冷卻閥去。那裡有力監測裝置,一旦失,系統會優先理故障,延遲響應其他指令。
我用匕首撬開面板,找到手洩鈕。用力按下。
“嗤——”
高氣噴出,警報燈瞬間轉紅。控制檯彈出警告視窗,三臺機械守衛同時轉向儲能罐,開始排查故障。
我立刻回到供能線路前,高頻震盪刀全功率啟,一刀切下。
線路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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