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旁邊著一張褪的告示,字跡模糊,但還能認出幾個詞:“非授權人員止”“地下能源管線”“急避難所”。
陳巖手推門。紋不。
他退後一步,右眼掃描門框結構,發現右側鉸鏈己經鬆。他招來兩名隊員,三人合力撞向門板。第二次撞擊時,鉸鏈斷裂,門向傾倒,激起一片灰塵。
門後是一段向下的斜坡,燈微弱,但確實亮著。
有人在用能源。
他們小心往下走。通道兩側有通風口,牆壁乾燥,地面乾淨,說明近期有人清理過。走到盡頭,是一道氣閘門,門邊有個識別面板,螢幕黑著。
陳巖敲了三下門。
裡面沒靜。
他又敲了三下,這次用力些。
過了十幾秒,閘門上方的小窗拉開,出一隻眼睛。
“份。”裡面的人說。
“流浪者小隊,無陣營歸屬。”陳巖答,“傷員需要庇護,可提供未標註的能源管線圖作為換。”
那隻眼睛眨了眨,回去。幾分鐘後,閘門緩緩開啟。
裡面是個圓形大廳,天花板高,西周有照明燈,牆上掛著幾幅手繪地圖。七八個人站在不同位置,有的拿著武,有的穿著維修服。中央有張桌子,桌上放著一臺老式發電機,正嗡嗡運轉。
一箇中年人走出來,短髮,左耳缺了一塊,穿著工裝,腰間別著工鉗。
“你說的能源管線圖,是真的?”問。
“東區地下三層,有一條廢棄的主供線路,沒登記在任何方檔案裡。”陳巖說,“我知道接點。”
人盯著他看了幾秒,又看了看他後的隊員,最後目落在他風下襬的裂口和左的冷卻管上。
“你可以留下。”說,“但所有人必須出武,接基礎檢測。我們不收任務執行者,也不參與任何爭奪。”
“明白。”陳巖解下熱能匕首,放在桌上。接著下風,出背後的經緯線紋,但沒人多看一眼。
他們被帶到側廳安置。醫療條件比臨時帳篷好得多,有穩定的電源和淨水系統。陳巖坐下後,一名技人員幫他重新封冷卻管介面,換了新的凝膠。疼痛減輕了些,但神經搐仍時不時發作。
他沒休息。
等小隊安頓好,他要來一塊金屬板和一支碳筆,在牆上畫出簡易星圖。三個點被圈出來,分別標上代號:灰塔、舊港、北哨站。這些都是他曾標記過的潛線上索區域,但現在不做決定,只列出選項。
他坐在牆邊,看著那幅圖,右手無意識地挲著斷指的機械關節。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醫療員。
“他們同意讓我們待三天。”醫療員說,“前提是不打聽部事務,也不對外聯絡。”
陳巖點頭。
“你也該睡一會兒了。”醫療員看著他,“你還沒真正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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