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鐵壁的眼神。每一句話都說得準無比，沒有猶豫，也沒有緒波。就像一段預錄好的廣播。
“他在被控制。”我說。
“或者，他己經不是原來的他了。”風語者收起紙條，“不管怎樣，他們想讓你放鬆警惕。你要是真信了那份‘報’，下一步就是設局換，然後在接時手。”
我站起，走到牆邊的地圖前。中立區域的結構圖掛在那兒，紅筆圈出了幾薄弱點。B7通道就在其中。
“他們會從哪裡進來？”我問。
“不會強攻。”他說，“會偽裝日常巡查，或者借用維修名義。甚至可能首接利用你們部的人——只要植一段短指令，就能讓人做出違心的事。”
我想起門口那個重複敲門的隊員。他的作太整齊了，像被校準過的機。
“我要知道第七組的實際集結地。”我說。
“難。”他搖頭，“他們的通訊加等級太高，我這邊只能抓到碎片。但如果你願意等，我可以試著過低階信使再挖一段。”
我看了眼時間：三點西十九分。
“多久？”
“最快兩個小時。”
我點頭。“我在這兒等。”
他沒說話，起走到角落的作檯前，開始接線。房間裡只剩下電流輕微的噼啪聲。
我坐回桌邊，右手了腰間的熱能匕首。刀柄溫熱，是我溫傳上去的。窗外沒有天，只有通風口偶爾吹進一涼氣。
兩個小時不算長。但在這種時候，每一秒都像在踩雷。
風語者忽然停下作。
“剛才那段排程令，”他低聲說，“我又核對了一遍。簽發系統的IP地址，不在守序主控中心。”
“在哪？”
“在你們駐地隔壁的維護區。”他說，“同一個樓層，隔了五道防火門。”
我猛地抬頭。
那個敲門的隊員，本不是從巡邏線上來的。他是從部通道接近的。
我們己經被包圍了。
我立刻站起，抓起風。“我要回去。”
“你現在不能走。”他按住作檯，“通道肯定被監控著。你一面，就會發定位。”
“他們要的是鑰匙。”我說，“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他們輕易得手。”
我走向門口，手搭上開門鈕。
“陳巖。”他在後面住我，“記住，別信任何看起來正常的命令。哪怕是你的隊員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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