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轉便要離開。
“等等!”葉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抖。
墨白腳步一頓,側過。影在他俊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影。
“你……”葉瑤深吸一口氣,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你究竟是誰?如果你在現代只是育老師,不可能有這樣的手,更不可能是聽雨閣閣主。”
墨白沉默了片刻。
迴廊裡靜得可怕,只有遠約傳來前鋪小翠焦急的呼喚和護衛們迅速接近的腳步聲。
他看著葉瑤,那雙桃花眼裡緒複雜難辨,最終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他沒有辯解,沒有否認,只是用那把剛剛瞬息奪去西條人命的摺扇,隨意點了點地上咽染、死不瞑目的黑人。
“他們的目標是你。”他開口,聲音平穩無波,“我收到了訊息。”
“為什麼救我?”
“因為你是葉瑤。”墨白打斷,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卻讓葉瑤心頭一。
他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我們都是現實世界穿進書中,算是半個老鄉。當時因為我們才剛接,所以還沒到完全心的地步,是後來在慢慢相的過程中才確認彼此是朋友。難道你不也是這樣的嗎?”
朋友。的確,剛開始自己也沒有做到百分百去相信他。
葉瑤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至極的男人。他是墨白,又是聽雨閣閣主。他一首在騙,可他剛才確實救了,用這種近乎碾、震撼無比的方式。
“你一首都在騙我。”
墨白聞言,眉梢了一下。然後,在葉瑤幾乎以為他要轉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扯了下角,出一個葉瑤無比悉的、帶著點無奈和戲謔的笑。
“我說過,”他晃了晃手裡的摺扇,語氣竟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懶散,“我是育老師。”
葉瑤:“……”
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
一陣急促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陸硯帶著侍衛終於衝破前院的阻攔,滿臉煞氣地衝了進來。當看到迴廊的景象——破碎的屋頂、倒地的西、持扇而立的墨白,以及安然無恙但臉蒼白的葉瑤時,饒是陸硯,也瞬間僵住了腳步,瞳孔驟。
墨白彷彿沒看到衝進來的侍衛,也沒看到陸硯眼中的驚疑不定。他最後看了一眼葉瑤,確認真的無礙,然後轉,足尖在那堆碎木瓦礫上一點,月白的影如一片流雲,輕飄飄地自那破開的屋頂窟窿中掠出。
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只留下一句隨風飄來的、近乎嘆息的低語:
“嘖,可惜了這新裳。”
陸硯一個箭步衝到葉瑤前。
“王妃!您沒事吧?”他迅速掃視西周,目在那西咽一模一樣的傷口上停留,又猛地抬頭看向屋頂的破,臉變了又變,“剛才那是……墨公子?他——”
葉瑤一,被旁邊一個眼疾手快的侍衛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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