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的第三天,沈冽和陸崢的“樑子”正式結下了。
起因是午飯。
沈冽打完飯坐到角落裡,安寧去盛湯了。剛啃了兩口饅頭,一個高大的影就一屁坐在了對面。
陸崢。
他把餐盤往桌上一放,上面堆著五個饅頭、一大碗紅燒和兩勺炒蛋——飯量驚人。
“你坐這兒幹嘛?”沈冽皺眉。
“食堂是你家的?”陸崢反問,己經開始往裡塞饅頭。
沈冽懶得跟他廢話,低頭吃飯。
但陸崢顯然不打算安靜吃飯。他一邊嚼著饅頭一邊打量沈冽的餐盤——一個饅頭,一勺青菜,一碗湯。
“你就吃這麼點?”他含糊不清地說,“難怪跑不過我。”
沈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再說話信不信我把饅頭塞你裡?”
陸崢不怕死地笑了:“你塞得進再說。”
話音剛落,一隻手從旁邊過來,準確無誤地起他盤子裡最大的那個饅頭,首接懟進了他裡。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陸崢被饅頭堵了個嚴嚴實實,瞪著沈冽,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冽面無表地收回手,繼續吃飯。
旁邊桌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幕,集石化。
雷猛端著餐盤路過,正好目睹全程,銅鈴一樣的眼睛瞪得更大:“臥槽……”
安寧端著湯回來,看到陸崢裡的饅頭和沈冽若無其事的表,小心翼翼地問:“我……錯過了什麼?”
陸崢把饅頭從裡拔出來,上面的牙印目驚心。他看了沈冽一眼,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太大,整個食堂的人都看了過來。
“好,好,”陸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用沾著饅頭渣的手指著沈冽,“沈冽,你他媽夠狠。”
沈冽嚥下裡的饅頭,端起湯喝了一口,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但從那天起,食堂裡多了一個不文的規矩:沈冽和陸崢之間至隔三張桌子。
不是大家怕他們打架,是怕他們不打架——那種無聲的較勁,比打架還讓人窒息。
比如沈冽吃一個饅頭,陸崢就吃兩個。沈冽吃兩個,陸崢就吃三個。最後陸崢一口氣吃了七個饅頭,撐得差點去醫務室。
比如沈冽喝水用兩秒,陸崢就用一秒半。
比如沈冽放餐盤的聲音大了一點,陸崢放餐盤的聲音就必須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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