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區後面有一條河,水流不算急,但水溫很低,而且河底全是溜溜的石頭,踩上去很容易摔倒。訓練容是全副武裝泅渡到對岸,再從對岸泅渡回來,往返三次。
沈冽不怕水,但的右小上有舊傷——三年前那次任務留下的。平時沒問題,但在冷水裡泡久了就會筋。
前兩次往返都很順利。第三次往回遊的時候,快到岸邊了,的右小忽然一陣劇烈的痙攣,整條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眼前一黑。
嗆了一口水,開始下沉。
“沈冽!”安寧在對岸喊了一聲。
沈冽拼命穩住自己,但小的痙攣越來越嚴重,覺自己的完全不聽使喚了。二十五公斤的負重像一塊大石頭一樣把往下拽,掙扎了兩下,又嗆了一口水。
就在覺得可能要喊“help”的時候,一隻手從背後過來,一把揪住了的背囊提手。
“別慌,放鬆。”
那個聲音低沉、急促,帶著水聲的干擾,但沈冽還是聽出來了。
是陸崢。
他一隻手託著的背囊,另一隻手划水,把往岸邊拖。沈冽的還在筋,疼得額頭青筋暴起,但咬著牙沒有出聲。
到了淺水區,陸崢把整個人從水裡撈起來,半拖半抱地弄上了岸。
沈冽躺在岸邊的碎石上,大口大口地氣,右還在止不住地抖。陸崢蹲在旁邊,二話不說抓住的小,用力把筋的腳往的方向扳。
“啊——”沈冽沒忍住了一聲,一掌拍在他手上,“你輕點!”
“忍一下。”陸崢沒鬆手,繼續用力扳的腳掌,同時用手掌痙攣的小,“你上有舊傷?”
沈冽咬著沒回答。
陸崢低頭看了一眼,沒再追問。
過了一會兒,筋緩解了。沈冽推開他的手,自己坐起來,把溼的頭髮往後攏了攏。
“謝了。”說,聲音很小,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陸崢也坐在了地上,擰著服裡的水,上又開始不饒人:“就這?跑得快,遊得不行啊。”
沈冽瞪了他一眼,但這次沒有懟回去。
因為看到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深深的痕——是在把拖上岸的時候被河底的石頭劃的。
陸崢順著的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滿不在乎地在上蹭了蹭:“皮外傷。”
沈冽沉默了兩秒,說了一句:“醫務室在營區東邊。”
陸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在關心我?”
沈冽站起來,把背囊重新背上,頭也不回地走向集合點。
但的耳朵尖,紅了一點。
陸崢坐在原地,看著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傷,忽然把手舉到眼前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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