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控突破後第五天。
林辰走到雜間門口，手牆。
幽藍亮起。門又變大了。從兩米五擴充套件到四米出頭，高度超過三米。邊緣的粒飄落得慢了，像燒過的紙灰。
與此同時，一冰涼的資訊湧意識。
不是模糊的覺。是的地圖。以這面牆為中心，方圓幾十米的地面。管道。地基，全部清晰浮現。他能看見牆裡的鋼筋，樓下的化糞池，地基下面的碎石層。
他凝神，覺到一力量在指引他。門微微閃爍，像在回應。
每天大概可以移十幾米。太遠神扛不住。等它再升級，或許能移到更遠的地方。
林辰收回手。地圖消失了。再牆，又出現。
他拿出加專線。
“門變大了。目前四米寬，三米多高。”
趙衛國的聲音傳來：“馬上到。”
“還有一件事。”林辰停了一下，“門現在能挪了。我能用意念讓它每天移十幾米。”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確定？”
“確定。”
“等著。”
掛了電話，林辰又了一下牆。地圖再次浮現。他試著推了推，門微微閃爍。
趙衛國和陳敬之趕到時，林辰依然倚在門框上，眼神若有所思。
陳敬之一進門就舉起雷測距儀，量完尺寸後，在本子上記下數字，畫出了平的上升曲線。他摘下眼鏡了，手在抖。
“和合金突破那次一樣。你對兩邊世界產生的影響越大，門的能量讀數就越高。”
他抬起頭，凝視著林辰，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你確定能移？”
林辰手牆，門亮起。
“能。我能覺到它。想往哪走都行。每天可以移十幾米。”
陳敬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走到牆邊，手了一下。牆依舊涼的，糙的。門在他指尖下微微發。
“它繫結的是你，不是這面牆。”
他轉向趙衛國：“不用研究了。門自己給出了答案。”
趙衛國站在走廊裡，看著那道四米寬的門。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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