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大區，申請加。”
聲音不高，但過了所有嘈雜。
嘈雜像被掐斷一樣。非洲大區代表跟著舉手。東南亞大區。中東大區。
一個接一個。
手舉起來，沒有人再猶豫。
投票上的數字飛快跳。倒多數，過。
周喆直站起來，轉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沒回頭。
“申請材料，會後發到各大區手裡。”
走廊裡，老沈靠在牆邊，手裡著一份新電報。缺了半截無名指的手微微發。
“周代表。各大區的對接申請已經滿專線了。俄羅斯大區第一個，非洲大區第二個，東南亞第三個。還有十幾個大區在排隊。”
周喆直接過電報，看了一眼，收進口袋。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虛假的藍天投影。
“讓他們排隊。一個一個來。”
老沈點了下頭。“鄭校那邊也回了訊息。同意了。明天，親自來談地表新城的事。”
周喆直轉過。“新城規劃加快。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生米煮飯。”
“聯合政府那邊......”
“他們沒有證據。”周喆直指尖在窗臺上輕輕一點，“安全部拍到的只是能量波。門在那邊，他們不到。等他們走完調查流程，新城的混凝土都幹了。”
老沈笑了，缺了半截手指的手在上蹭了蹭。“明白了。”
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安德烈走出來。他走到周喆直旁邊，站定。
“不是為了幫你。”他看著那片藍天投影，“是為了我們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如果真有另一個世界，真有太，我想讓他們也看看。”
周喆直出手。安德烈握住。兩個人的手握得很。
“兩個老朋友。”安德烈說，“新合作。”
同一天，界門大廳裡。
林辰站在界門前，手了門。門猛然大亮，那層淡金紋路緩緩流，比任何時候都亮。
趙衛國走過來，筆尖在檔案上頓住，洇出一個墨點。“周喆直那邊攤牌了。聯合政府炸鍋了。”
林辰收回手。“炸就炸。該來的，總會來。”
老周從門那邊走過來，上還帶著地下城的寒氣。缺了小指的手在上蹭了蹭。
“林先生，藏不住了。”
林辰點頭。“那就不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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