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加，我們原裝解碼。不是破譯，是直接開。他們發的每一份報，夸父比他們自己的報還先看到。”
他把煙掐滅。
“不止。夸父算力碾對方好幾個數量級。我們喂假報。植假指令。反向灌輸，全程無。對方報收到回覆還覺得一切正常，分不清那是他上司寫的，還是夸父編的。除非對方用人力信使，或者徹底離線。那是唯一的盲區。”
林辰站起來，走到窗邊。
“人抓到之後怎麼理的。”
“策反了三個。全是錢驅的。上線一停，人就散了。剩下死不開口的，按程式辦。”趙衛國翻開一份檔案，“還有一批沒來得及派出來的，檔案已經被夸父直接置換了。照片，履歷，接頭暗號，全改。只要他出現，夸父直接比對。他的新份，我們幫他寫的。”
林辰轉過來。
“利堅那邊什麼靜。”
趙衛國又扔出一份檔案，一條條往下指。
“韓國。半導補從五十二億直接砍到零。”
“日本。安保費用分攤翻一倍，塞給他們。”
“西。鋼鋁出口配額到歷史最低，總統在國會罵了兩個小時，第二天還是簽了。南其他國家更慘，元一水，匯率全崩了。”
他停了一下，語氣沉下去。
“上個月，馬杜羅被抓到國。張口就說打擊毒品恐怖主義，連聯合國授權都沒有。南那邊傳回來的訊息，軍南方司令部的活頻率比上月翻了一倍。”
趙衛國啪地合上檔案。
“國經濟撐不住，就拿南開刀。搶油，搶礦，搶包。跟當年打伊拉克一個劇本。”
林辰沒說話。過了片刻，手指在窗臺上敲了兩下。
“還有一件事。”趙衛國翻到最後一頁，“三星和SK海力士剛宣佈對追加投資數百億元。晶元補早就承諾了，現在扣著不發，他們再掏錢。”
他把檔案合上。
林辰看著窗外。傳送帶還在，集裝箱一個一個消失在隧道盡頭。
趙衛國又從兜裡出一樣東西。一枚晶元，指甲蓋大小，銀灰，泛著極淡的藍。
“南洋某國軍方，三週前過地下渠道找我們報站。要搞通訊加合作。”
林辰抬眼。
“他們要什麼。”
“單向明。只接收，不傳送。”趙衛國嗤笑一聲，“被國報系統滲了幾十年，總統府會議室裡的盆栽都在往外發訊號。現在他們想把整條通訊線全換掉。”
他把煙從邊拿開。
“條件是報共。南海方向的。”
林辰拿起晶元，在指間轉了一下。冰涼的從指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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