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反對。
一週後。坦尚尼亞，達累斯薩拉姆港。
第一艘滿載合澱的貨靠岸。船噴著中文：中華人民共和國援糧。
碼頭上一片死寂。
然後炸了。
不是喊。是嗚咽。像極了的野突然聞到。
有人往前撲。有人手抓。有人跪在地上，額頭抵著水泥地。
一個年輕人拆開銀包裝，一撮末放進裡。嚼了兩下。腮幫子停住了。眼淚直接掉下來。
他抬頭看船上那行中文，張了張，沒出聲。
旁邊的老工頭拍他肩膀，指了指倉庫方向。那裡銀包裝堆山，太底下亮得晃眼。
夠吃了。
三個字。不需要翻譯。
當天下午，達累斯薩拉姆總統府。
協議簽完。總統攥著筆，盯著那份《中坦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定》，沉默很久。
“你們要什麼。”
馬工站起來。他是三線基地援建專案組組長，手指上還有聚變堆底座的焊渣痕跡。他從兜裡掏出一包餅乾，放在桌上。
“以前你們跪著接，現在你們站著換。”
他把另一份檔案推過去。封面一行字：坦贊鐵路現代化改造方案。標準軌距，聚變供電，夸父AI排程。
“軌距，電，通訊協議，全按中國標準。三年完工。運營權共，收費權你們佔大頭。”
總統翻開檔案，手指停在某一頁。停了很久。他抬頭看向窗外，港口方向，銀包裝還在卸。
“籤。”
一週後。肯亞，蒙薩。
又一條鐵路協議簽完。
羅畢。索比亞。烏干達。盧安達。隆地。每個國家的首都，馬工都跑了一遍。每次都是一樣的流程。一包澱，一份標準檔案，一份鐵路協議。
在盧安達，一個部族首領拄著柺杖站在村口。後草棚裡堆著剛領的澱。
“我們沒錢。”
馬工蹲下來，從兜裡掏出一塊金屬牌。上面刻著：GB-2031，中國工業標準。
“不要錢。你們的咖啡，我們的澱。鐵路修到村口，電網鋪進山裡。標準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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