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農組織急預警在螢幕上閃了整整三分鐘。
黑海航運中斷第四個月。烏克蘭葵花籽油出口暴跌七。化價格衝破歷史最高，歐洲氮產能停掉近半。北非農民買不起料，小麥種植面積塌掉三。東南亞大米庫存跌穿十年平均線。
預警末尾，紅字反覆閃爍：多國於糧食邊緣。
同一時刻，北京。
長桌兩邊坐了四十多人。外部。商務部。農業部。發改委。沒人頭接耳。空調出風口嗡嗡響。
桌上兩份檔案。左邊，《一帶一路農業與工業標準協同倡議》。右邊，《合澱全球供應配比方案》。
趙衛國沒坐。他站在投影屏前，手指點下去。
“合澱本三一斤。聚變電站明年鋪滿十二省。工業用電本到三以下。後年合澱產能翻四倍。”
他停了一下。
“我們有糧。有電。有標準。現在需要定規矩了。”
螢幕切出全球地圖。非洲。東南亞。中亞。南。大片紅區標著“糧食赤字。工業空白。能源依賴”。
“第一圈。戰略級。籤長期協議的國家。能源包，糧食包，工業標準包，三包同時落地。”
趙衛國手指劃過沙特。俄羅斯。西。哈薩克。
“他們出經濟作。礦產。能源。我們出合澱。聚變電站。晶元。”
他調出一張表。
“兌換比。咖啡，可可，天然橡膠，棕櫚油。一噸換六噸等熱量合澱。礦產協議籤二十年，聚變電站我們運營，他們拿所有權。”
商務部的人舉手。“價格怎麼定。”
趙衛國沒抬頭。“不定價。用以易基準。一噸咖啡豆換多噸澱，鎖死五年。浮超過百分之十五，雙方協商。”
“工業標準呢。”
螢幕切出技路線圖。
“全按我們的來。電網頻率，通訊協議，資料介面。統一接夸父AI區域節點。裝置我們發，人員我們駐場。三年本地化率提到六。”
農業部的人推了推眼鏡。“他們要是不願意。”
趙衛國把另一份檔案拍在桌上。
“不籤的，澱價格翻三倍。簽了的，直接五折。產能翻四倍之後，不籤的自己地裡刨食去。”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螢幕切出第二圈。
“戰級。中小國家。泰國，越南，印尼，孟加拉。普通經濟作，大米，橡膠，水產品。一換四。”
有人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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