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齒雙顎停在城市邊緣，鬚指著界門方向。後黑一片，蛇狗。地吼。刺鰻從山腳湧出來，幾千只不止。地面在震，砂礫在鋼齒隙裡跳。
林辰站在樓頂，全景視窗裡熱像鋪滿整條城市邊緣線。
“鐵砧全速。掃除近防炮自由擊。天基雷擊待命。”
炮管在全息偽裝外殼裡轉向。鐵砧電磁加農炮率先開火，二十五倍音速彈丸砸進群前鋒，蛇狗軀幹被撕兩截。掃除近防炮啟用，速八千發每分，彈幕牆在城市邊緣拉出一道死亡弧線。
第一波衝鋒被彈幕碾碎。靈息籽碎片炸藍霧。林辰骨頭裡一跳，界門在。那些碎掉的藍全被一看不見的力扯向樓頂，沒淡金紋路里。
巨齒雙顎昂起頭。骨甲發出金屬尖嘯，後第二波上來。地吼群集蓄能，下紅囊同時亮起，上百道脈衝波往平臺轟過來。
“攔截。”
掃除切換目標，彈幕把脈衝波在半空打。衝擊波震得合金框架嗡嗡響。鐵砧繼續灌彈，炮管從銀灰轉暗紅。
第三波。第四波。群往上堆。蛇狗踩著同類往前衝，地吼躲在後面蓄能，刺鰻從天頂彈下來。掃除炮管紅了，速沒降。
“雷擊充能完。”
“等它進來。”
巨齒雙顎了。十五米軀碾過廢墟邊緣，前肢踩碎一棟三層殘樓，骨甲泛暗紅。巨口張開，聲波衝擊轟向樓頂。
合金框架劇烈震。一臺門框機人被掀翻，鋼在空中翻了兩圈砸回平臺。林辰在壁壘裡穩住，腳掌鋼齒咬進水泥。
“雷擊。放。”
天基平臺上，四十公斤鎢合金彈丸從電磁軌道出，穿過大氣層。白音雲在群上空炸開，彈丸貫穿巨齒雙顎左前肢關節。骨甲炸裂，墨綠噴出十幾米。巨一歪，聲波中斷。
“鐵砧補刀。打同一關節。”
鐵砧炮管轉向，彈丸追著雷擊撕開的傷口往裡灌。骨甲碎片一層層剝落。關節深一點藍暴出來。
靈息籽。
“暴雨全開。切進去。門框機人下放，格鬥型補刀。”
所有炮口同時轉向暴的靈息籽。彈丸。雷。脈衝全往一點灌。門框機人從樓頂降下，電磁機槍掃還在衝鋒的蛇狗群，高週波刀捅進每一隻還在蠕的軀。
巨齒雙顎暴吼。聲波再次轟出，左前肢撐不住十五米軀。單膝跪下。靈息籽在彈幕中逐漸碎裂。
林辰站在平臺邊緣。壁壘外骨骼握力資料在平視系統上跳，兩噸。界門反哺的生命源質灌滿了每骨骼。他攥拳頭，連桿發出低沉嗡鳴。
“雷擊第二發。終結它。”
天基平臺第二發彈丸從同一傷口貫。靈息籽炸開。藍從十五米軀幹噴湧而出，連周圍幾百只低階噬極裡殘餘的源質一併走。整條街道染藍洪流，全灌進樓頂界門。
界門把戰場上的生命源質吸了個乾淨。之前只是約能覺到，現在大規模死亡讓這吸力變得眼可見。
巨塌了。像一座山被掉了骨架。群潰散，剩餘蛇狗和地吼四散逃竄，被門框機人追上去一刀一個。
林辰退出壁壘。裝甲彈開，他爬出來，臉上全是汗。他靠在艙壁上，看著遠巨齒雙顎的骨架豎在廢墟中央，像一座剛被拆掉臟的標本。界門淡金紋路亮得刺眼。
“戰後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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