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面前的螢幕鋪滿了紅點。
降臨派。拯救派。倖存派。加通訊記錄，秘據點座標，資金流向。每一個名字後面跟著確到小時的最近活記錄。
三人在地球經營二十年的地下網路，此刻呈。
他往下翻了幾頁，把螢幕轉向趙衛國。
“三人以為自己在地球養了狗。”林辰說，“現在，狗鏈子在我手裡。”
趙衛國掃了一眼名單。幾百個名字。
他拿起線電話撥了安全部加頻道。
“名單拿到了。按優先順序排序。”
凌晨三點，行組進駐會議室。
趙衛國把名單投到全息屏上。
“降臨派核心，全部替換。這批人是鐵桿人，和三艦隊有首接通訊鏈路。拿下他們，等於拿掉三人的耳朵和。”
他劃出第二批。
“拯救派分開理。先甄別，願意轉向的吸納，頑固分子才替換。拯救派裡不是被矇騙的科學家，不是人，是上當了。留著真貨在ETO部幹活，三人才看不出異常。”
第三批彈出來。
“潛伏在各國政府和PDC裡的暗樁。替換之後，三人收到的所有報都來自我們編的劇本。”
周默調出掩護方案。
“策反智子在鏈路上做三層加工。指令轉發延遲零點三秒，彙報容二次加，異常行為自打碼。三人看到的ETO一切正常。”
他頓了頓。
“但自毀協議還在底層。策反智子的量子態基線和三人發指令之間只隔一層加，理論上隨時可能被引。”
“怎麼拖。”
“即時記憶同步加腦波模板覆蓋。”周默調出示意圖，“另一顆正常智子掃描克隆大腦時，策反智子把真被抓前最後一次掃描的腦波資料即時覆蓋上去。正常智子收到的永遠是過期但有效的副本。能拖多久不確定，但至不是明天。”
林辰點頭。
“手。”
深夜，布宜諾斯艾利斯。
降臨派南區負責人卡斯坐在隔音地下室裡。面前三臺加通訊終端。頭頂白熾燈管嗡嗡響，鍵盤敲擊聲均勻穩定。
他沒聽到門開的聲音。
兩名穿黑作訓服的人從暗上來。第一個按住肩膀，第二個用束縛帶固定手腕。整個過程不到三秒，沒有多餘作。
卡斯剛要張，一團質填充塞進裡，喊聲悶在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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