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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彷彿也就出現一下，接下來林辰和蘇晚晴，還是忙的不可開。兩人除了每天必要的專業課，都泡在了廠房裡。
二月的天氣還是很冷，廠房自然沒有供暖的條件。林辰每天下午來，幹到凌晨。蘇曉東定的規矩——晚上十點後通電，早上六點前斷電——他守得死死的。
銅線圈拆了，換了更的規格重繞。
脈衝功率模組修好了，燒壞的管子換掉，散熱片重新塗矽脂。示波換了臺新一點的二手貨，至波形不抖了。
最關鍵的改在控制程式。
林辰那臺舊筆記本擺在破桌上，螢幕亮著，程式碼一行行爬。他不聯網，不上雲，所有資料存本地。隨碟拔前都要用萬用表量一下——有點神經質，但他堅持。
河圖座標演算法被寫了一千七百多行程式碼。
核心函式“錨點計算”。輸目標座標，系統自反推書矩陣的能量聚焦引數，生電磁場梯度序列。
“以前是直接炸....”林辰某天夜裡解釋，眼睛沒離螢幕，“...能量放出去沒方向，只能往回反噬。現在有了座標——像子彈有了靶子。”
蘇晚晴裹著羽絨服，捧杯熱水。“靶子在哪兒？”
“理論上，任何地方。”他敲回車，螢幕跳出三維曲線，“只要算得夠準。”
“你算準過？”
“模型模擬跑通了，誤差可接。”
“多？”
“橫向偏差五米，縱向三米。”
蘇晚晴喝了口水。“五米......要是靶子是人呢？”
林辰手指停在鍵盤上。
過了幾秒，他說：“所以不能用。”
三月初，裝置裝完了。
封艙立在角落，像個橫放的銀罐頭。林辰做了次幹執行——不通電，只檢查機械部分。艙門氣。測響應。攝像頭角度。
他在艙裡放了測試品：塑膠方塊。幣。棉線。關門，擰鎖釦，盯著監控螢幕。
讀數穩定。畫面清晰。氣正常。
一切正常。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白霧在冷空氣裡散開。
蘇晚晴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張列印紙。“園區通知。”
林辰接過來。工業園管委會發的檢修通告，三月十五日，週日。夜裡十一點半到十一點四十，全區停電十分鐘。
“十分鐘？”他盯著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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