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把煙摁滅金屬煙盒裡，咔噠合上蓋。他走到林辰旁邊，手拍林辰肩膀。
手勁大，拍得林辰晃了晃。
“林總師，”周偉說，語氣聽不出是誇還是別的，“下次，咱們試試傳個活。”
林辰抬頭看他。周偉臉上沒表，但眼裡有東西，很沉，很實。
“嗯。”林辰應，嗓子。
活。小白鼠，或別的。那意味著要加“氧共生場”，要調慣阻尼，要算生組織耐極限。問題一堆，但路通了。
沈雨薇合上筆記本，站起來。作利落，筆回前口袋，看向趙啟明：“趙院士，資料初步分析完。異常點兩：能量耦合率躍升超模型預測百分之十五；球自旋速率有微小變化，原因不明。”
“寫進報告。”趙啟明說，“單獨列節，標黃。”
“明白。”
沈雨薇轉要走，又停住，看了眼林辰。林辰還坐那兒，盯空封艙監控畫面發呆。
“林辰，”一聲。
林辰轉過頭。
“你選的那組引數，”沈雨薇說，“是對的。”
說完就走，腳步快，白大褂下襬帶起陣風。
林辰愣幾秒，低下頭，角扯扯，想笑，沒笑出來。
蘇晚晴輕輕他胳膊：“回去吧？你午飯還沒吃。”
林辰看時間，下午兩點四十。他居然不覺得。
“再等等，”他說，“等回收組把球送回來，我想看看。”
蘇晚晴沒勸，拉過把椅子坐他旁邊。從包裡出個小麵包，撕開包裝，遞過去一半。
“來...墊墊。”
林辰接過來，塞裡。
大廳里人漸漸散了。
陳海東和趙啟明一起往外走。兩人都沒說話，腳步聲在空曠走廊裡迴盪。到岔路口，趙啟明停下。
“陳局，”他說，“報告什麼時候？”
“今晚。”陳海東回，“加通道發。”
趙啟明點頭，又搖頭：“太快。資料還要複核，沈雨薇那邊至需二十四小時完整分析。”
“先報結果，細節後續補。”陳海東語氣沒商量餘地，“上面等這訊息，等了半年。”
趙啟明沉默。他明白。這不是純科研，是國策。有這“驗證功”，下一步預算。編制。國際合作談判，才能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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