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靠在貴妃榻上,看著他那一臉滿足的樣子,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兩人將將用過晚膳,有人來請,說王媽媽來傳話,主母請侯爺去錦繡院一趟,有要事相商。
謝同聞言蹙眉,看了江晚棠一眼,叮囑早些休息後才起出了門。
春柳早早備好了熱水,江晚棠沐浴後換了件寢,在廂房歇下。
侍奉江晚棠躺下後,春柳吹了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上門回了下人房。
夜漸漸深了,蟬鳴聲一陣一陣的,像是永遠都不會停。
江晚棠翻了個,迷迷糊糊地快要睡過去了,忽然到床上一沉,像是有什麼東西了下來。
的意識從沉睡中被一點一點地拽出來,還沒來得及睜眼,就覺到有人掀開了被子,在旁躺了下來。
又有人黑上了的床。
了眼皮,睜開眼,黑暗裡,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
蕭靖辭撐著手肘側躺在旁,另一隻手搭在腰間,拇指隔著薄薄的寢輕輕畫著圈。
可他眼裡的夾雜著怒火與妒火,灼熱得像要把人燒穿。
江晚棠手推開他,翻了個背對他躺下,聲音裡帶著沒散盡的睡意,悶悶的,像在撒又像在抱怨:“你怎麼又來了。”
蕭靖辭從後上來,手臂環住的腰,下抵在肩窩。
薄著的耳垂,輕輕蹭了蹭,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委屈,“晚棠今夜怎麼如此冷漠?是不是生氣了?”
江晚棠閉著眼,白天他和崔寧在船頭對弈的畫面從腦海裡一閃而過。
搖了搖頭,聲音淡淡的:“沒有。”
蕭靖辭聞言一怔,搭在腰間的手僵住,旋即強地將轉過來,讓面對自己。
手指著的下頜,微微抬起,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比方才冷了幾分,帶著一種抑的不悅:“你不生氣?”
江晚棠看著他那雙冷下來的眼睛,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就變了臉。
還是搖搖頭,重複了一遍:“不生氣。”
誰料的回答卻讓蕭靖辭很是不滿意,他的眉心皺一團,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重了些,聲音裡帶著幾分控訴:“你為何不生氣?”
“是不是因為你的心裡本沒有我?”
江晚棠蹙眉,試探著道:“那……我生氣了?”
蕭靖辭的臉又變了,聲音了下來,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別生氣嘛。”
“今兒是裴雲舟尋我有事,跟崔寧只是偶遇。”
“非要一起,裴雲舟又是個不會看眼的,我也是被無奈。”
“但我發誓,我跟絕對沒有任何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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