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心裡想,侯爺和侯夫人還真是恩,大庭廣眾之下還這般親熱。
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子,燥得滿臉通紅,著棋子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蕭靖辭無聲地攥了手中的棋子,指節泛白。
他驀地站起來,船晃了一下,崔寧連忙扶住棋枰,棋子嘩啦啦地滾了一地。
江晚棠捂著臉,還沒反應過來,謝同已經吩咐船伕往遠一點的地方劃,避開了對面的船隻,他才不要蕭靖辭來打擾他們。
船伕撐著篙,錯開對面的船隻,往更深去了。
荷葉從兩側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將後面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謝同靠在船壁上,翹著二郎,笑眯眯地看著江晚棠,心好得像吃了。
他娘子真好看,比荷花還好看。
那廂裴雲舟從船艙裡出來,一眼就看見陛下和崔寧兩人站在船頭,棋子散落一地,兩人的臉都不好看。
他快步上前,“陛下,崔娘子,發生了何事?”
面對裴雲舟投來詢問的目,崔寧攪著手帕搖了搖頭。
也不知陛下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好似是在看到侯爺和侯夫人之後就生氣了,難不是侯爺得罪了陛下?
見從口中問不出什麼來,裴雲舟也不在糾結,向著崔寧拱手作揖,“有勞崔娘子暫代在下片刻。”
“娘子先進船艙裡休息吧,這裡有裴某就夠了。”
崔寧小心翼翼地看了蕭靖辭一眼,見他臉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不敢再得寸進尺,福了福後進船艙。
蕭靖辭的目盯著江晚棠消失的方向,拳頭得咯吱作響。
裴雲舟跟他說話,他不理,裴雲舟也不再問,只是看著被打的殘局,心中暗道可惜。
荷花深安靜清幽,四周全是層層疊疊的荷葉,將外面的喧囂隔絕得一乾二淨。
幾隻蜻蜓落在荷花上,翅膀一下一下地扇著,薄如蟬翼,在日下泛著七彩的。
遠約傳來竹聲,斷斷續續。
一切都那麼好。
謝同見江晚棠在發呆,輕手輕腳地挪到旁邊坐下。
船晃了一下,他手扶住的肩,等坐穩了才鬆開。
他偏過頭看著,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酸楚,“娘子,你可是還在想他?”
話語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除了那個陪別的子游湖的狗皇帝,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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