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備好了,都是你吃的。”
迎上他的視線,江晚棠惱地低下頭去,不敢看他,輕輕應了一聲。
他的目明亮又炙熱,真是讓慚愧得很。
原來揹著相公.是這種覺。
如果可以,寧願這輩子也會不到。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正屋,在桌前坐下。
今日到江晚棠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始終低著頭,筷子拉著碗裡的米粒,半天沒送進裡。
謝同見那副躲閃的模樣,還以為是在計較昨日的事,沒放在心上。
心裡只琢磨著怎麼才能有機會再一親芳澤。
他給江晚棠夾了一筷子菜,旋即自己也低頭吃了起來。
練了一上午的兵,他早就了。
用過午飯,謝同放下筷子,看向對面的江晚棠,眼底帶著幾分灼人的期待,“娘子,聽說城西的荷花開得正好,今兒天氣好,要不要去遊船賞荷?”
江晚棠猶豫片刻後答應下來,反正在韶院裡待著也無聊,不如出門散散心。
兩夫妻一起出門,春柳在後面跟著,手裡提著食盒,裝著點心和茶水。
城西的湖面上,荷葉連天,荷花點點,的白的一片,在下開得熱鬧。
謝同租了一條小船,跟春柳一左一右扶著江晚棠上了船,船伕撐著篙,慢悠悠地往藕花深去。
謝同坐在江晚棠對面,目一直在臉上流連,怎麼看都看不夠。
春柳坐在船尾,看著他那副痴漢模樣,心裡直嘆氣,又不好說什麼。
船至藕花深,迎面駛來一條遊船。
船頭擺著一副棋枰,一男一相對而坐,正在手談。
男子一玄錦袍,面容冷峻,手指修長,拈著一枚白子,正要落子。
子穿著桃花襦,髮髻高挽,側臉溫婉,正低頭看著棋盤。
謝同定睛一看,眯了眯眼,恰到好地低呼一聲:“喲,那不是陛下嗎?”
江晚棠聽見他的聲音抬起頭,正巧對面船上的蕭靖辭也抬眼看來。
兩人的目隔著湖水撞在一起,蕭靖辭執棋的手一頓,臉上的表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坐在他對面的崔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對面船上的江晚棠和謝同,微微一笑,朝他們點了點頭。
謝同趁機湊到江晚棠耳邊,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得意:“娘子你看,為夫就說陛下不是什麼好人。”
“為天子,邊不可能只有一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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