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理直氣壯,讓人無法反駁。
江晚棠低下頭,手指絞著袖口,心裡一團。
不是不能親,只是他們之間都已經到了要和離的地步,還有了別的男人。
他這樣對,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他是怎麼做到一點都不在意的?
正如此想著,謝同已經輕輕牽起了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將整隻手都包在掌心裡,指腹上的薄繭蹭著的皮,微微有些糲。
謝同握著的手,慢慢地抬起來,在自己臉頰,用臉輕輕蹭了蹭掌心,作輕。
“娘子,為夫所求不多。”他的聲音像是從嚨深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的懇求,“只希你能把給他們的在意,分一點點給我。”
就一點點,他不貪心。
給謝亦塵多,給蕭靖辭多,他不求一樣多,只要有一點點就夠了。
江晚棠了手,沒。
嘆了口氣,只好開口解釋,聲音悶悶的:“我沒有在想他。”
說的是實話,方才誰也沒想,只是在單純地發呆。
湖上的風太舒服了,荷花太香了,什麼都不想想。
來京城這麼久,幾乎沒有憑自己心意出來遊玩過的時候。
怎麼能不放空一下自己呢。
謝同沒有鬆手,反而俯靠近,額頭抵住的額頭。
兩人的影瞬間靠在一起,呼吸纏,近得能看清對方眼底自己的倒影。
他的嗓音暗啞低沉,帶著一種蠱人心的溫,“那娘子往後多想想為夫,好不好?”
江晚棠看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眼底的期待和小心翼翼幾乎要溢位眼眶。
拒絕的話到了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垂下眼,睫輕,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謝同沒有追問,只是握著的手,又蹭了蹭的掌心,像一隻終於討到了一點甜頭的狗,滿足得不得了。
“那我就當娘子默認了。”
兩夫妻遊湖到向晚時分,手牽著手一起上岸。
夕把湖面染了一片金紅,荷花的影子在水面上拉得長長的。
謝同懷裡捧著一大捧摘下來的荷花,的白的都有,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暮裡閃閃發亮。
他臉上的笑幾乎能將人融化,角都快咧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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