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想吃外面酒樓的菜,跟我說一聲就是,我來安排,不用你專門跑這一趟,免累了你。”
還有著孕呢,什麼都沒有的重要。
春柳把食盒裡的菜一樣一樣地擺在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用晚膳,謝同給夾了一筷子,旋即放下筷子,臉上表帶著幾分雀躍:“娘子,將軍府那邊已經收拾好了。”
“咱們挑個黃道吉日搬進去?”
江晚棠看他一眼,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裡,慢慢地嚼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不急不慢地把口裡的菜嚥下去,放下筷子,從袖中出一個荷包遞了過去,“你不是說想要荷包嗎?做好了。你拿著。”
謝同的思緒被打斷,目落在那個荷包上,怔愣一瞬,然後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他發誓,這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荷包都好看。
他的手指過那片繡得層層疊疊的花瓣,指腹著那些細的針腳,角的笑怎麼都不下去,“喜歡,特別喜歡。謝謝娘子。”
謝同當即便把荷包系在腰間,看了又看,拍了又拍,像是在確認它不會掉。
江晚棠抿淺笑,沒有接話,低下頭繼續吃飯。
經過這麼一打岔,謝同也忘了繼續說搬家的事。
一門心思全在腰間那個新荷包上,一會兒低頭看看,一會兒用手,像個得了新玩的孩子。
第二天短短一個上午,全京城上下,從京郊大營到宮裡,都知道侯夫人親手給侯爺做了個荷包。
起因是謝同早上練兵時,在營帳裡換鎧甲,把荷包取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生怕弄髒了。
旁邊有人多看了一眼,他便拿起荷包,舉到對方面前,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怎麼樣?好看吧?我娘子給我做的。”
對方點了點頭,說好看。
他不滿足,又問:“你有娘子嗎?”
“回侯爺,屬下尚未婚配。”
“哦,怪不得你沒有娘子給你做荷包。”他笑嘻嘻的,一臉欠揍模樣,“我有。”
然後他把荷包系回腰間,拍了拍,大步走出了營帳。
那人在他後臉黑如鍋底,膛劇烈起伏,好懸下一秒就要撅過去了。
不止軍營,還有侯府的下人、車伕、門房,只要是他見到的每一個人都要被他炫耀一遍。
“你怎麼知道我娘子給我做荷包了。”
“你沒有娘子嗎?”
“我娘子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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