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點點頭又問:“淮州好玩嗎?有好吃的嗎?”
“不知道,我也沒去過。”
“啊?那好吧。”
江晚棠閉上眼,靠在車壁上,手指在膝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數日子。
而另一邊,京亭。
崖上的風愈來愈烈,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京城裡的五城兵馬司、軍、皇城衛,甚至連裴雲舟都帶著刑部差趕來了。
馬蹄聲震天,烏的人馬將京亭圍了個水洩不通。
但他們來遲了一步,刺客全都被殺了,只有一個被活捉,裡塞著布條,五花大綁地按在地上,像一條待宰的魚。
蕭靖辭始終沉著臉,站在崖邊,一不。
他的袍被風吹得獵獵翻飛,鬢髮凌,目落在崖下那片霧靄沉沉的幽谷裡,像是要把那層層的霧氣看穿,看到底下去,看到他想看到的那個人。
裴雲舟走上前,拱手行禮,聲音得很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陛下。”
他連頭都沒回,冷冷地說,“把人帶回去審,務必要審出幕後主使。”
“是,臣定當連夜審訊。”
張硯站在一旁,指揮著三軍下崖搜尋,一部分繞到崖底去找,一部分直接從京亭用繩子吊下去。
繩子一一地放下去,火把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士兵們沿著崖壁往下攀爬,呼喊聲在山谷裡迴盪。
舒月被護在後面,張硯不讓靠近崖邊,只能踮著腳尖,長了脖子往那個方向看,什麼都看不見。
到了晚上,三軍陸陸續續回來,火把的映在他們疲憊的臉上,一個個上都沾了泥和樹葉,有的還掛了彩。
為首的將領走到蕭靖辭面前,單膝跪下,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和慚愧:“陛下,崖底除了幾塊碎布,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雙手呈上。蕭靖辭接過布包,開啟一看,是幾塊月白的碎布,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樹枝刮破的。
他的手指攥了那些碎布,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舒月從張硯後探出頭來,急急地問了一句,“也沒發現謝同的蹤跡嗎?”
皇城衛將領抬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不曾發現侯爺的蹤跡。”
“崖底我們都搜遍了,一條隙都沒放過。”
舒月深深鬆了口氣,像是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的子晃了一下,張硯連忙扶住的胳膊。
看了張硯一眼,那一眼裡有千言萬語。
張硯會意,輕輕了的手心,示意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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