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靈不知道這個事該怎麼判。
在場的所有警察臉上的表也很複雜。
他們雖然見多識廣,也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但這種事就算見得再多,他們還是覺得很奇特。
王家父母還一個勁地指責,為什麼警察要把這個事查出來。
“都說了讓你們按自殺來,你們為什麼就是不依!我們現在全家人在村子裡面都抬不起臉了!”
“我兒子就是想清清白白的走,怎麼就這麼難呢?”
王家父母一邊哭一邊喊,彷彿了莫大的委屈。
警察們:……
這不查肯定不行啊,不查他們或許就要背上這個鍋,而且死者被人割下頭顱,渾燒焦,本來就有很多疑團。
說到這,頭在哪呢?
陳麗:“頭我放在我家的花盆裡面,我還是捨不得他。”
警察們再次無語臉。
就在這時,劉靜一個猛撲過來,眼眶通紅神激地說道:“把頭還給我,我才是他的妻子!”
陳麗:“你是他的妻子又怎麼樣,他更喜歡的人是我,他對你只是有責任,不然他為什麼會讓我來理他的事。”
劉靜聽到這話,整個人開始瘋狂,一聲嘶吼後,直接撲到了陳麗上開始廝打。
兩個人在這裡打了一團,警察們過了兩三秒之後才反應過來。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
魏靈在旁邊張著瞪著眼睛,都看傻了。
不是,這個王大志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呀?
他長相也普通的呀,就是白淨得一點,看上去有一點讀書人的氣質,但這種男人也不吧!
“那王大志給他們下蠱了吧!”魏靈說道:“不然我是真的不理解他們為什麼會對這個王大志這麼死心塌地。”
一個染了病的男人,正常人都會覺得髒吧!
王佳在旁邊贊同點頭:“不瞞你說,知道這些事後,我也有這種覺,魏靈,你見多識廣,世界上真的有蠱這種東西嗎?”
魏靈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和這方面的人沒有集,超出了的知識範圍了。
這兩個人打得連警察都拉不開。
剛開始是爭奪骨灰的所有權,後面則是在爭取誰能跟王大志合葬。
劉靜:“我是他妻子,是他明正娶進門是他這輩子唯一的配偶,你只是一個小三,是一個破壞我們的人,要不是你把他傳染上了那種病,他也不會死。”
陳麗似乎是被的話給刺激到了,憤怒地吼道:“你只不過是認識他的時間比我早而已,我的命不好,他知道我有病,也知道自己可能會被染上病也沒有怪我,還給我錢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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