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警察臉上的表都是複雜和糾結,王家二老臉上的表居然還有些自豪。
瞧瞧他們兒子多有魅力,連死了都有人為他爭風吃醋。
就在們打得熱火朝天時,魏靈忍不住說道:“你們爭來爭去也沒意思啊,合葬也只是放在一起,等到了下面還是各走各的。”
這句話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魏靈被們鬧得腦子疼,繼續說道:“世界上男人那麼多,你們幹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還有,你們也別嫌我說話難聽,你們覺得他人好,或許並不是他人好,只是因為他面子,為了面子連死都可以不怕的人,你們不覺得這人的格很扭曲嗎?”
雖然們也沒好到哪去就是了
魏靈看向劉靜:“你說他是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或許他對你好,並不是因為他想對你好,而是因為對你好有面子呀,說出去別人會說他是個好老公,如果他真的對你好,那就不會出軌了。”
劉靜愣住了。
魏靈又看向陳麗:“還有你,你說他很溫很好,他都能背叛妻子出軌了,他能有多好,能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你說他知道你有病不僅沒有怪你傳染給他,還給你錢治病,或許他是怕他被傳染上病的事被你暴出去,要是他真的對你好,且不在乎被你染上病,那就不會打算和你斷了。”
魏靈這兩句話如同開塞,直接把們的腦子給通了。
只不過王家父母臉上的表就有點不太好看了。
兩個人默默地鬆開了對方的頭髮,們很不願意相信魏靈說的這些話,但魏靈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王大志的頭也被拿了過來,他脖子上的傷口讓法醫判定確實是先割了大脈。
他們所有人一致保護的秘,現在被揭無。
魏靈:“所以這個頭你們現在誰要?”
陳麗猶豫了一下,被劉靜搶佔了先機。
“我要,他是我的丈夫,不管怎麼樣都是我的丈夫,他面子就面子,至他對我的好是實實在在的。”
“至於出軌,世界上哪個男人不出軌不腥,至他不家暴我,給我錢花,死了之後還給我留下了一筆錢還有一個房子。”
莫名其妙被殃及的其他無辜男人:……
你說話就說話,扯到其他男人上幹什麼?
有道德標準低的就有道德標準高的,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出軌好不好。
陳麗聽完劉靜的話直接破防了,很想催眠自己王大志在乎,可是和劉靜相比,確實輸得不能再輸了。
不僅份上輸了,在得到的東西上也輸了。
事塵埃落定,一切都給法律來評判。
陳麗涉嫌故意毀壞罪,但因為有王大志的言書,還有各項證據,加上死者家屬不追究,死者本人也已無法追究,所以這個事也有可能是其他結果。
不過這都得看法律,魏靈就純粹當是吃了一個大瓜,反正這件事是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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