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向聲是獨立辦公室,大小跟張庭宇的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在於他的床很小。
張庭宇坐在他對面,看著這人略微後退的髮際線,靜靜地等他統計完下午剛回來的覓食小隊帶回的資總數,始終沒開口。
趁此機會,也仔仔細細地觀察了整個房間的品,鄧向聲看出的好奇,並沒有在意。
於是,張庭宇很快就看到了一些零零碎碎擺在屋的建材和零件。
有鐵片、電路板、各種型號的螺釘……
張庭宇不聲,目重新禮貌地回到對面這人上。
塔防遊戲中,絕大多數單位都由基礎資“組裝”而。
握著整個星廣場安全的人,大機率就是這位不起眼的中年人了。
剛整理房間時,張庭宇發現,們四個即將居住的辦公室裡不有監控,還有竊聽。
這男人看似很包容,實際得很。
“黨小姐,你對咱們應鐘人的未來怎麼看?”鄧向聲沒抬頭,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更需要想這個問題的應該是你吧?”張庭宇回答,這是一個排名比對方高的人應有的底氣。
鄧向聲輕笑:“也對,不過很明顯,應鐘人的數量這麼多,我們目前都不可能是前10%,你覺得呢?你這樣強大,卻也投靠了紐扣,是因為也發現了以團隊為作戰單位會讓你的排名提升更快吧?”
張庭宇沒回答。
“可離紐扣團隊的你,為什麼排名竟然比我還高?”
“我跟室友是聯機遊戲,我也殺過很多應鐘人。”
鄧向聲終於停下手中的翻弄,抬眼看著,沉默了幾秒後,鎮定道:“謝你的坦誠。”
他將手邊的材料碼放整齊,在桌上“叩叩”磕了兩下。“黨小姐,你別張,我不是來向你興師問罪的,我也沒那個資格,我你來,只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什麼人?”
“羅夏。”
張庭宇波瀾不驚。
“我金灣那個同伴跟我說,羅夏現在等同於金灣的王,這是真的嗎?”
好舒心的說法……
“我覺得不算。”
“為什麼?”
“羅夏確實很能打,手裡槍多人多,一般人不敢惹,但金灣不是一家獨大,紐扣能制約,手下倖存者越多就越缺水,你應該明白。”
“那你有沒有聽過這人格如何?”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據說是兇殘的,否則也沒法十幾天就形統治。不過……你打聽幹嘛?看你的樣子,應該也屬於某個團隊吧,你想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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