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扣的能耐,主要在管理,不在征戰,所以我反倒屬於團隊中的不穩定因素。”張庭宇闡述事實。
“管理……”鄧向聲喃喃,“這個所謂的管理,強大到水廠沒有紐扣就不行?所以羅夏才沒有在絕對優勢之下佔領水廠,而是選擇跟紐扣做易?”
說這話時,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需要張庭宇回答。
“罷了。”鄧向聲嘆了口氣,擺擺手。“這些也不是你一個外人能知道的,不過……”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一瞬,輕鬆道:“我聽說紐扣手下有個很有名的算命先生,這是真的嗎?”
張庭宇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移閃了一下。
這個事確實很有名,聽說水廠裡很多人都找他算命,無非也就是想看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正當張庭宇想回答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撞開,剛才跟鄧向聲一起出門迎接張庭宇的年輕男人氣吁吁地衝了進來。
“鄧哥!”他手扶著膝蓋,彎著腰,滿頭是汗,神張。“外面有一夥染者過來了!”
鄧向聲神一凜:“有多人?都是一型嗎?”
“不……很多都是普通染者,大概兩百個,不知道一型數量。”
“箭塔和炮塔上的人已經就位了吧?”
鄧向聲剛問完,張庭宇就聽到了一連串的慘。
“你們經常遇到染者進攻?”
鄧向聲原本想快速起下樓,聽到張庭宇的問題後,依舊停下腳步回答:“是的,通常是不定數量的一型染者帶著其他染者衝過來,最近還好,我們拆了很多商場裡的東西當建材,可以造更多攻擊和防單位,之前他們讓我們死傷嚴重。”
張庭宇一怔。
天助也,這是個鄧向聲團隊戰鬥力以及獲得對方信任的好機會。
“我們四個可以幫忙!我們過來。”說著,張庭宇就要轉去找周禾等人。
鄧向聲快步上前抓住的胳膊,臉上的擔憂不像裝的。“你們今天剛過來……可以嗎?”
張庭宇安式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放心。”
鄧向聲猶豫了一秒,才低頭道:“那拜託了。”
等三人穿好防護服,和難得沒穿防護服的鐘宛樓一起衝出商場大門時,廣場上已經橫遍野。
有些人倒在箭塔下方,上是極深的刀傷,對方技很好,幾乎人人都一擊斃命。
而圍牆外的染者,也被一波又一波的箭矢和炮彈打得節節敗退,難以接近。
“有沒有一型?”張庭宇問鍾宛樓。
鍾宛樓的小機人懸浮在後。兩手各持太刀和巨劍,結實的手臂因為發力而愈發明顯。在眾人的抵聲中合上眼睛,片刻後,抬手指向張庭宇的左前方。
“那邊。”
彷彿聲控般,鍾宛樓指尖指向的那座箭塔頂端的中年人哀嚎一聲,前迸出一串揚灑的珠,瞬間失去平衡,從五六米高的箭塔上摔了下來,落到地上沒了氣息。
一道黑影掠過,鬼魅般竄到下一個箭塔上,眨眼間又奪走了另一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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